Monday, June 28, 2010

马华进了一个乌龙球


马华公会领导层难得在赌球合法化的课题上站稳脚步,对准龙门大脚一射,皮球应声入网!可是自家阵营却鸦雀无声,原来是一粒乌龙球。

马华新科副总会长兼青年及体育部副部长颜炳寿日前才刚公开力挺赌球合法化,并抨击持反对立场的民联,是在发现人民的反弹后才“见风驶舵”;岂料数小时之后,首相纳吉宣布政府尊重人民反对的意见,决定不发出赌球执照。

颜副部长不懂是否也决定追随首相的立场,对民意“见风驶舵”一番?

不过话说回来,马华公会在国家重大课题上总算敢于表达自身的立场,这是值得认同的。然而,在这个“赞成赌球合法化”立场的背后,却也折射出对马华公会的几道疑问。

第一,政府当初决定对爱胜阁发出赌球执照“批准信”之前,马华公会是否有份参与此项决策?或退一步地问,马华公会是否有被决策者事先咨询或照会?如果有的话,马华公会理应一早对此课题有了明确的立场。可是为何在赌球合法化课题引起争议的初期,马华中央领导层仿佛置身事外,直到此课题闹得沸沸扬扬之际,才姗姗来迟地召开会长理事会议决本身的立场?

第二,颜炳寿表示“若有合法管制,我个人支持赌球合法化”,这基本上也是马华会长理事会的立场。可是,颜炳寿官拜堂堂副部长、马华公会身为第二大执政党,难道对政府是否已经制定合法管制的措施也一无所知?如果马华清楚政府的管制措施,为何颜炳寿还会说出“若有合法管制”这种假设前提来支撑本身的立场?如果马华还不清楚政府是否已经制定一套全面的管制措施,为何却不顾华社反对,贸然作出赞成赌球合法化的决定?

第三,赌球合法化与否,反对的不止是民联三党,还包括马华的国阵盟友民政党、柔霹吉登州巫统、无数的华团及非政府组织,甚至是自家的一些中央领袖如魏家祥、地方领袖如:周连琼及宋奇材等,可见反对赌球合法化乃跨越政党、跨越种族的民心所向。为何看在一些马华中央领袖的眼中,却是“民联的政治炒作”?莫非上述与民联持同样立场的党团及个人,全都在捞取政治资本?抑或全都被民联误导了?如果民联真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马华公会恐怕真的可以收拾包袱了。

第四,在国阵内部支持及反对声浪互不相让之下,最后决定还是由巫统最高理事会商议后一锤定音,“不发出赌球执照”成为政府的最终立场。巫统此举可以被诠释为“俯顺民意”;可是这个“俯顺民意”的决定岂不让马华枉作小人,背上“违背民意”的罪名?

综上所述的四大疑问,恐怕会让蔡细历最近为了重振马华所尽的一切努力皆付诸东流。不过,对于马华更大的伤害,却是纳吉宣布政府推翻批准赌球合法化的决定的时机与场合。纳吉是在召开巫统最高理事会之后才作出宣布,而不是内阁会议之后,也不是国阵最高理事会之后。

马华公会要当家又当权,这场球恐怕比朝鲜被葡萄牙慨赠7粒光蛋那场更险峻啊!对了,还没算上一些乌龙球呢!

刊登于星洲日报六日谭专栏


Sunday, June 27, 2010

陶喆 - 迟来的加冕


1997年就开始喜欢陶喆。在那个周杰伦还未出道、王力宏还是棉花糖偶像的年代,陶喆为中文乐坛开启了R&B的大门,让中文乐迷的耳朵见识到,原来中文歌也可以这样唱。

或许是艺术家的脾性、或许是才子的坚持,首张专辑爆红之后,从此与R&B曲风渐行渐远。周杰伦与王力宏顺势崛起,填补了他所留下的空缺。

每一张专辑都提名金曲奖最佳男演唱人,可是每一次都铩羽而归。同一期间,周杰伦与王力宏在金曲奖封王的风光,更加衬托出他落寞的身影。

近年来,除了与嫩模的绯闻,几乎已处于半退休状态。

今年的金曲奖,依旧入围,可是早已不是热门。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在你毫无预备、近乎放弃的转角处,突然给你一个惊喜。

2010年第21届台湾金曲奖,最佳男歌手 – 陶喆。迟来的加冕,算是对他当年为中文乐坛所带来的新浪潮的正名。

再次转贴4年前的一篇旧作。文字尚嫌稚嫩,可是却记载了当年一些逐渐淡释,却无法忘缺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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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头,已经没有多少位中文歌手可以让我有冲动购买他们的正版专辑。

更没有任何一位中文歌手可以让我有恒心收齐他的每一张正版专辑。

除了他,陶喆。

前两天刚买了他的新作《太美丽》。这两天在车上都在播着。没有了愤愤不平的批判,也没有了怒火中烧的不满。这次只有一首首悱恻的情歌。

他的情歌,不只动听,还会让人动容,动情。他可以触动潜藏在你内心最深处的那一份情,已经失去的,盼望得到的,目前拥有的...无一漏网。

他的歌,可以是你每一段感情的注脚,承载着你每一段感情的回忆。

1997年,是她那片从台北带回来的卡带,让我第一次听到《飞机场的10:30》。《17岁》里所描述的,仿佛就是我和她的故事。

1999年,STPM放榜,和她分离在即。陶吉吉发第2张专辑。我耳边响起了《小镇姑娘》。当然,还有每晚临睡前听的《普通朋友》,《天天》。跟她从此失之交臂。

2002年,《黑色柳丁》登场。22岁的我在听着《22》。2003年那场在默迪卡体育馆的“Soul Power Live”,我和另一个她在现场一起欢呼。当然,还有演唱会前在MidValley那场造势活动,第一次和她一起近距离接触陶吉吉。

感情的流逝,确实像《流沙》。可是心中的愧疚,会永远停留。

2004年,遇上了喜欢《不一样》和《22》的她。我知道,你们都在背后骂我。可是“人生偶尔会走上一条陌路,就像没有指标的地图;别让他们说你该知足,只有你知道什么是你的幸福”。2005年,陶喆发行《太平盛世》。同一年,我们各走各路。

后来的另一个她,前几年就在我身边出现了,可是隔了数年后才在我生命中出现。她很爱笑,也很爱逗我笑。我更爱笑,也更会逗她笑。最近我们都在听《今天你要嫁给我》。她很喜欢听。我也很喜欢唱给她听。

遇过很多个她。多情?不是。幸福还是要靠自己去寻找的。好男人不好当,我只想当个幸福的男人。


笔于2006年

Tuesday, June 22, 2010

世界杯的固打制


南非世界杯首轮小组赛,亚洲代表韩日朝三国分别击败前欧洲冠军希腊、前非洲冠军客唛隆,以及一球惜败五届世杯霸主巴西,赢得全球无数掌声。

然而,要不是国际足联对世界杯的参赛名额实行固打制,世界排名第45的日本、第47的韩国,以及第105的朝鲜,有机会挤进决赛圈的32强吗?

没错,固打制不是一个马来西亚的专利,世界杯也有。世界杯决赛圈32个参赛名额的固打为:东道主1席、欧洲13席、非洲5席、亚洲4.5席、大洋洲0.5席(与亚洲入选赛第5名打附加赛)、南美洲4.5席、中北美洲3.5席(第4名与南美洲第5名打附加赛)。

也因为国际足联这项“扶弱政策”,世界杯决赛圈才会出现如2002年中国入选、荷兰出局般的离奇局面。

这么写,不是要叫亚洲各国足球队妄自菲薄,更不是要为马来西亚的固打制涂脂抹粉。我们不妨透过世界杯的参赛名额固打,参考一下国际足联的扶弱政策。

分配给亚洲的4.5个参赛名额,是公开让亚洲足联46个成员国(包括刚于本届“脱洋 入亚”的澳洲)公平竞夺,能者居之。没有朋党优先、没有黑箱作业,46国球场上见真章。也正因为 公开竞争,人人有机会,所以从未听闻亚洲国家(或任何一个区域)无法达到参赛固打配额的奇闻。

成功争得固打配额的国家,将登上更大的竞争舞台,与其他区域的列强一较高低。参赛国不会因为 欧洲及南美洲的传统劲旅 实力必比自己强大,而要求裁判在球场上给于自己更多的保护及优惠;国际足联也不会因为亚洲参赛国的实力较弱,而强制对手先让两球。

比赛双方,不管强者多强,不论弱者多弱,都处于同一个起跑点。国际足联的“扶弱政策”,是确保弱国也可以拥有一个参与竞争的机会,至于竞争过程与竞争结果如何,那就得依靠自身的真功夫了。如果表现不佳,下一届的固打配额可能还会被削减。

但是,只要获得竞争的机会,谁说弱者一定输,强者一定赢?日本及韩国通过固打配额获得多次亮相世界杯决赛圈的机会,经过一次又一次与世界列强的公平较量,虽是输多赢少,可是在战术、自信及球技上的长足进步,却是有目共睹。

机会是人家给的,进步是自己挣的。同样是扶弱政策,有者越扶越强,有者却越扶越弱。差别在于,扶弱过程是否一视同仁,扶弱力度是否适可而止。扶弱政策一旦交由缺乏智慧者,或别有居心者操盘,轻则功败垂成,重则祸国殃民。

当世界排名105的朝鲜攻破世界排名第1的巴西龙门时,球场上其实还有一位来自马来西亚的代表。他是早前被副首相特别召见并大事表扬、首位代表马来西亚2千6百万名子民亮相世界杯决赛圈。。。当第4裁判的苏基丁。

首相纳吉据说也是一名足球迷,不懂他当晚有没有错过这场赛事?
刊登于星洲日报六日谭专栏

Sunday, June 20, 2010

禁赌没有国阵与民联之分


千呼万唤,马华公会日前终于表达了他们“赞成赌球合法化”的立场。同一天的报章,吴启聪在言路版发表了一篇题为《禁赌从民联执政州开始》的评论。

马华迟来的立场与吴先生的文章未必有任何关联,可是前后对照,却可以得出一个值得关注的结论。

马华公会一向以代表我国华裔同胞为己任,既然代表华裔,那就肯定不能违背大部份华裔的立场。在赌球应否合法化的课题上,马华公会在表达自身立场前,有否考虑过大部份华裔的立场?而大部份华裔的立场是什么?

早前由3家本地中英文媒体针对赌球应否合法化所进行的网上投票结果,或许可供参考。这3项民调都不约而同显示,过半民众反对赌球合法化(其中一项民调的反对票数更高达87巴仙)。而向来勤于笔耕的吴启聪先生也在其评论中写道:“禁止赌博目前在我国更是大势所趋、民意所向”,显示吴先生的看法紧贴民意。

马华公会在这样的民意背景下赞成赌球合法化,如何展示该党与华社同在的决心?更甚的是,如何体现首相上台以来所倡导的“人民优先”理念?

当然,我相信马华公会会长理事会在作出赞成赌球合法化的决定时,还是以人民利益为依归,因为他们相信“这是一个控制非法赌球活动的方法之一”。然而,经验法则告诉我们,好心往往做坏事。在政府尚无法制定一套有效打击非法赌球活动的全面策略及方案的当儿,支持赌球合法化,到底如何有效“控制非法赌球活动”?

马青总团长魏家祥博士独排众异,坚持反对赌球合法化的立场,显示马华公会这个“控制非法赌球活动”的妙方连自己的青年团领袖都无法说服,要如何说服广大民众?

吴启聪先生在他的评论中提到,“禁止赌博与否应该是属于州政府的权限,而州政府也有权力关闭一切形式的合法赌博场所”,并以此为依据,认为如果民联州政府拥有坚持到底的禁赌决心,就应该在其执政州属落实全面禁赌。

这是一个本末倒置的观点。须知有权发出赌博执照的是中央政府,赌博执照的税收大部份也上缴中央政府,可是禁赌的重任怎么却全数落在民联州政府的身上?

既然吴先生本身也认同“禁止赌博目前在我国是大势所趋、民意所向”,那就更不应该一面包容国阵中央政府发出赌博执照,一面却要求民联州政府被动地落实禁赌。这不但是治标不治本,更是对强者以宽,对弱者以严,简称双重标准。

首相纳吉上任以来,极力倡导“人民优先”,而且“政府转型计划”更是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吴启聪先生不应该以简单一句“一直以来,国阵政府在禁赌方面的表现确实是差强人意”就剥夺了国阵重新出发的机会。过去不等于现在,国阵过去做不到的,不代表他们现在也不能做。

既然禁赌是民意所向,那我们就应该不分国阵政府或民联政府,齐向两者施压,依据人民的意愿,逐步落实局部禁赌,或全面禁赌的政策。第一步,就是拒绝(不是搁置)再发出新的赌博执照。


刊登于星洲日报言路版

Monday, June 14, 2010

马华网络锦衣卫大战300壮士

马华总会长蔡细历早前指出,马华敌对阵营媒体工作非常完备,每晚约有300名文宣打手通过网络攻击马华,并拉拢更多选民。因此,马华现在应成立一个执行小组,通过网路作出敌党反扑,若各区会成立新媒体秘书处,中央必乐于给于津贴与支持。

首先,我不懂老蔡口中的“每晚300名”数据是哪得来的?老蔡统领百万雄师日理万机,再加上连请他下台的几个简单中文都看不懂,照想应该没有时间更没有能力每晚泡网欣赏“攻击马华”的文章吧!

如此一来,这个“每晚300名”的数据,应该是老蔡身边一些每晚全职上网,有着猎犬般灵敏嗅觉,一闻到“马华公会”或“蔡细历/CD”字眼就会如阿拉丁神灯般突然出现并加以辩驳的网路锦衣卫所提供的。可是,网路浩瀚,每晚批评马华的中英巫文博客 或面子书用户,何止300名? 这些锦衣卫恐怕有误导主子之嫌。

其二,攻击、批评或调侃马华的网友,就一定是敌党的文宣打手?这个推论,是以普罗大众都是无知及沉默的作为假设前提。如果这个推论可以成立,那么全国各地咖啡店天天在鸟马华的茶客们,岂不都是敌党的宣传大使?老蔡要不要考虑成立一个“咖啡论坛秘书处”,也请人去全国咖啡店驻守反驳一番?

其三,网路上不同立场的网友,互相指称对方为“网路打手”,很多本来只是一番调侃戏虐的意味。可是现在老蔡公开表示“中央必乐于给于津贴与支持”,恐怕会让一众誓死捍卫马华尊严的博客/网友水洗不清。“津贴”指的是钱,那个“支持”才叫人浮想联翩哪! 日后有谁在网路上说马华的好话话、说民联的坏话,恐怕第一个回应必定是:“你拿了多少津贴和支持?”

网路悠悠之口,谁能尽堵?

日前,马华知名博客波利拔客在面子书上写道:“马华能摆事实说道理的人不少,后续有来,我们从没担心过,来吧!”可见,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接下来,大家可以排好沙发、捧着零食、拿着汽水,在世界杯的空挡间,掌声欢迎一班马华“新媒体”的朋友粉墨登场!
P.S.电影里的300壮士,个个以一敌百,老蔡的津贴看来数目不能太少啊。。。

Wednesday, June 9, 2010

马华是否赞成赌球合法化?

马华公会被大部份华裔选民唾弃,早已不是新闻。马华公会在308之后的连串党争中迷失方向,也不再是秘闻。

蔡细历在排除万难当上马华总会长后,不止一次为马华的改革之道公开喊话。根据蔡总在多个场合的演说,“马华公会过去太过保守,导致人民不清楚马华所作出的努力。马华要重获华裔选民的支持,就必须让选民知道马华如何处理国家大事,以及让选民看到马华在重大课题上的明确立场。”

这番言论,仿佛让人看到了马华在黑暗隧道尽头的一丝曙光。言犹在耳,近期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赌球合法化风波,正好为马华公会提供了一个展现“新马华,新作风”的绝佳平台。

从赌球应否合法化的激烈争辩,到中央政府与民联州政府的楚河汉界,再到赌球执照到底有没有颁发的曲折离奇,换作蔡细历口中“过去的马华公会”,遇到这种烫手山芋,恐怕会明哲保身,先揣摩清楚巫统的立场,再基于“国阵精神”而给于支持到底。

可是,今天的马华,不再是昨天的马华,至少蔡总是这么说。那么,我们对今天的马华的期望,自然也不能依据过去的标准。

依据蔡总自己开出的标准,马华必须“让选民知道马华如何处理国家大事,以及让选民看到马华在重大课题上的明确立场”。

那么,马华公会将会如何处理赌球合法化的课题?或者应该问,马华公会对赌球合法化的立场是什么?还是应该先问,马华公会在赌球合法化的课题上,到底有没有立场?

我们看到马华的前副财长曹智雄和雪州公共投诉局主任汤木力挺赌球合法化,曹智雄还批评持相反立场的民联州政府有“违宪之嫌”;我们也看到马华的地方领袖,如:郑敬保、宋奇才、周连琼等反对赌球合法化。

一个政党内有不同意见,一点也不出奇。出奇的是,一个以代表国内华裔同胞为使命的政党,对于此影响华裔同胞至深至远的重大课题,却是立场模糊,甚至自相矛盾。

我国华裔同胞占了赌球人口(还有赌球合法化之后的新增赌球人口)的绝大多数,赌球合法与否,乃华社的切身课题。犹记得当年马华公会向荼毒华裔青年的跑马机及摇头丸“宣战”时,是多么的旗帜鲜明、是多么的正气凛然。今时今日,打着“改革”旗号的马华,岂能输于当年的敢做敢当?

马华诸公有权质疑兼批评反对合法赌球者(如民联三党)的行动是政治角力,可是至少反对者有着明确坚定的立场。


支持或反对,作为一个有自主能力的大党、作为执政阵营的第二把交椅,马华无需察言观色,理应挺直自己的腰杆,坚定自己的立场,一为展示新领导层的改革决心,二为马华公会赎回最后的尊严。

刊登于星洲日报言路版

球不醉人人自醉


到底赌球执照有没有颁发过?
到底谁误导了谁?
到底谁出卖了谁?
到底谁吃了谁的死猫?
到底谁在谁的背后插刀?
到底国阵还要玩多少轮泥沙?
到底政府还要丢多少次脸?
到底一个马来西亚还要上演多少遍罗生门?

Tuesday, June 8, 2010

赌球可以救国兴邦!


小赌可以养性怡情,中赌可以养妻活儿,大赌可以养国兴邦!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可以理直气壮,公开宣扬这句至理名言。

世事如棋局局新。一个月前,赌球在马来西亚还是犯法的行为;一个月后,禁止赌球在马来西亚极可能是违宪的行为。

赌球一直以来在我国像个地下情妇,大家都知道她的存在,可是就是不能给她一个名份。现在情妇不但修成正果,登堂入室;更是媳妇熬成婆,众星拱月。

非法赌球据说害人不浅,小则青少年债台高筑东窗事发,被逼离家出走躲避阿隆;大则成年人输到脱裤走投无路,前无活路后有追兵被逼从上面跳下来直通地府。
爱民如子的中央政府为了遏止非法赌球所带来的社会问题,想出了釜底抽薪的妙计,将赌球从非法变成合法,不就没有非法赌球的问题了?

逻辑上当然行得通。前提是,只有非法赌球会衍生社会问题,合法赌球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一个不会衍生社会问题的赌球活动,就像抽了不会中肺癌鼻癌口腔癌的香烟,简直是全人类的福音!

可是,
有了合法赌球,赌徒就会对非法赌球始乱终弃?
合法赌球就不会让人泥足深陷?
合法赌球投注站的员工都有天眼通,一眼可以看穿下注者的钞票是否借自阿隆?

面对以上不算很难答的问题,高官大爷们突然话到唇边留半句,留给人民100个PKFZ面积那么大的遐想空间。不过我们人民读书没有官爷们来得多,只要官爷们说一句“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的啦!难道政府会带我们去荷兰不成?

爱捣蛋的民联州政府想要坏人家好事,宣布要在他们执政的州属禁止赌球活动。还好中央政府的华裔代表们在308后个个敢怒敢言,为了捍卫广大华裔同胞合法赌球的公民权利,第一时间警告民联顽童们:“禁止合法赌球有违宪之嫌”!

另一位捍卫合法赌球的护法金刚还指出,民联州政府在赌球课题上与中央政府搞对抗,“最后受害的是人民”!叫人听了感动得差点眼泪与鼻涕齐飞。

种种迹象显示,赌球合法化这场硬仗,是华基中央执政党继53年前成功争取公民权之后,另一个难得可以为广大华裔同胞争取公民权利的千秋契机,一定要团结一致,抗战到底!

我呼吁所有反对赌球合法化的大人物小人物们,为了国家的前途,请垫高枕头想一想:马来西亚从“2020先进国”,后来打折变成“2020高收入国”,到现在倒赔可能变成“2019破产国”,石油逐渐耗尽、消费税不行、入城费不准、取消津贴你又呱呱叫,大选补选还要仙女散花派糖果,不靠赌球的税收来增加收入,你要官爷们陪你回家种番薯吗?

一个马来西亚已经来到了历史的十字路口,为了你下一代的幸福,请全力支持赌球合法化,救国兴邦,功德无量!

刊登于星洲日报六日谭专栏

Monday, June 7, 2010

回应波力拔客:武吉公满山埃采金纯属“政治炒作”?

马华知名博客 – 波力拔客先生今日在其部落撰文“政治炒作,不是躲避选民的借口”,表达其对武吉公满山埃采金课题的精辟见解。

去年,小弟曾和波力拔客针对此课题有过数次的交流。波力拔客兄不但对此课体有所关注,甚至在一年后的今天仍然未有忘记,实属难得。

然而,关注是一回事,评论是否准确又是另一回事。

波力兄在上述文章所提及的几个观点,我认为有必要加以回应,以正视听。

第一,波力拔客认为“全国、甚至全球各活跃的非政府环境保护组织对该区事件并不表示关注,这个不寻常的现象是否反映了相关环境保护组织已洞察,相关事件实在有别于真正的环境问题呢?”

波力拔客兄不懂是否听过Sahabat Alam Malaysia(SAM, 马来西亚环境之友)这一成立已有33年,我国目前最广为人知及最活跃的其中一个环保非政府组织。而这个组织,正是最早为“武吉公满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提供咨询援助的非政府组织。目前,“武吉公满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的代表律师,也正是由SAM所委派。

另外,今年初,“武吉公满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也获得宣扬发展与环保平衡的Wild Asia Heroes提名“Unsung Heroes”(无名英雄奖),以表扬村民对于家园环保运动的坚持与奉献。

波力拔客兄可能贵人事忙,无暇跟进这些小细节,是以得出“非政府环境保护组织对该区事件并不表示关注”,以及“相关事件实在有别于真正的环境问题呢?”的谬论。

第二,波力拔客还写道“反山埃委员会也将早前因妻子眼睛红肿不适,将之送往他处,自己独居榴梿芭中,进而在中风时因无人协助而猝死的张少平先生的亡故指为「死于山埃采金所致」,若说其毙命与事件无关并不妥当,然而,对于一位知识水平有限的老百姓而言,他是死于业者以山埃采金呢?还是有心人的危言耸听?值得大家深思。”

波力拔客兄有空的话,不妨到武吉公瞒走访一趟,访问一下村民,如何解读「死于山埃采金所致」这句话?是指他被山埃毒死;抑或指他间接因山埃而丢命?波力拔客兄查访清楚后,再来痛斥“还是有心人的危言耸听?”也不迟。

第三,针对村民皮肤敏感的问题,由政府所安排的专科医生,在5月27日前往劳勿医院为患上皮肤敏感症状的村民进行检查。受检查的村民事后透露,医生无法指出皮肤敏感症状的原因。事实上,我本身也认同,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应该轻易下定论,认为这些症状与采金活动有关;也不能武断认为,肯定与采金活动无关。至于村民认为自己的敏感症状与近在住家咫尺、并且每天使用1.5吨剧毒山挨及其它化学物质的矿场有关,实乃人之常情。当然,针不刺到肉不觉得痛,也是部份人之常情。

不过,有跟进这项课题者应该都懂,“武吉公满反对山埃采金委员会”对矿场的反对原因,绝不只是因为村民的皮肤敏感个案。若等到有人证实中毒之后才来谈这个课题,恐怕为时已晚。

将此课题简单归类为“政治炒作”者,未免过于低估人民的智慧,并高估了“炒作者”的影响力。去年中秋及屠妖节期间,村民们举办了一场千人宴,为斗争运动筹款。为了避免有心人的“政治化”之说,筹委会没有邀请任何反对党领袖到场或上台演讲(唯一上台致词的反而是马华的行政议员何启文),可是出席人数却过千人,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炒作力”?

为了协助一些平时没有多留意此课题,可是却心血来潮想加以点评的友人作出更准确及公平的评论,特别为大家再度整理以下的一些简单资讯:

1。金矿公司以1996年的环境评估报告(EIA Report)在相隔10年后的2006年获得山埃采金(以碳提炼法冶金)的执照。


2。以碳提炼法冶金(Carbon In Leach, CIL)的金矿与民宅之间的距离完全没有缓冲区(Buffer Zone),只相隔一条马路。

3。金矿公司每年将使用400吨的Sodium Cyanide(山埃),平均每日约1.5吨的使用量;每年109吨的hydrochloric acid(盐酸)和131.4吨的SO2(二氧化硫)131.4吨的copper sulphate(硫酸铜),2800吨的lime or calcium oxide(氧化钙/生石灰)等等接近20种的化学原料。

4。金矿公司当初招股时,公开对外宣称大马“地方政府和租地者”没有进行“山埃去毒”的要求,因此该公司没有将去毒工厂的运作费用算入成本。

5。根据《1996年主要工业意外风险控制条规》(CIMA Regulation)里二氧化硫(sulfur dioxide)的条规中阐明任何工业在任何时候储存、生产或使用二氧化硫超过20吨,务必拟定应急措施(off-site emergency respond plan)并主动提供相关资料予民众,这包括了其化学原料的毒性与危险行,有关风险,以及如何在紧急事发时与民众沟通等,并安排民众参与紧急逃生演习。金矿公司并没有这么做,而且透过警方施压全面阻止专家办讲座和解说会。

6。传统金沙沟采金方式并不能将黄金完全取尽,所以金矿将以前筛洗过但还残留黄金的坭土,浸入含有山埃液体的大槽中溶解,接着把含有黄金的液体导入另一个大槽,再添入碳,碳会将黄金吸附在碳的表层。接着,把附有黄金的碳导入一个含滚烫山埃液体(sodium hydroxide-cyanide-water solution)的大槽中溶解。黄金液体接着将被导经一排电解沉积体(electrowinning cells),只需约三分钟就会化作片片黄金。

7。金矿的环境评估报告透露,会把渗有山埃与各种化学废料的坭渣存放在深坑里,但是并没有列明任何防范措施,避免雨水冲蚀,污染地面和地下水源 。而且,金矿由始至终都回避泥渣如何安全处理的提问。

8。2008年2月,专研山埃采金术的美国环境化学专家Dr. Glenn C. Miller到武吉公满实地考察,并在5月29日撰写了一份报告,详细列明金矿厂报告漏洞百出,根本不符合国际安全标准,并指出金矿处理泥渣的方式皆可能释放出重金属和酸性废料,导致金属山埃污染(metal-cyanide contamination),严重影响未来数十年甚或数百年的地下水源。

9。8个约3层楼高宽达数十公尺的大槽露天作业,所排放的化学气体能够随风飘移直径5公里的距离,除了污染空气,同时也可能会形成酸雨,污染地面和地下水源。

10。金矿公司声称受到International Cyanide Management Code《国际山埃管理法典》的约束所以安全无误。实际上,《国际山埃管理法典》的官方网站显示该公司并没有签署这项监督金矿业安全使用山埃的国际准则。而《国际山埃管理法典》指导委员会成员之一则是Dr. Glenn C. Miller。

11。金矿是向杜邦(Dupont)这个国际化学原料公司进口山埃,但该国际公司曾因工业处理过程不安全而遭美国相关单位罚款。

12。2008年5月,黄金雄,邱惠豪,Encik. Mustapha和张少平入禀法院提出诉讼,欲推翻环境局以1996年环境评估报告作准批准山埃采金的执照,并要求金矿公司进行详细环境评估报告(DEIA, Detailed Environmental Impact Assessment)。

13。2009年4月29日,村民张少平被发现暴毙于果园内,被发现时已经逝世超过廿四小时。

14。2009年6月1日,法庭宣判败诉: (一)无法推翻1996的环境评估报告;(二)环境局不需要针对金矿进行详细环境评估报告;(三)基于案件涉及公众利益,所以4位诉讼人无需支付堂费。

15。官司败诉不到一周,我方立即作出上诉。相隔几个月,金矿也提出上诉,要求我方支付堂费。至今上诉结果一拖再拖,而之前宣判败诉的法官刘美兰也于今年1月份被调职。

16。武吉公满的金矿共有800万吨的石渣,金矿每年会处理200万吨,估计会做4年,期间发现金脉将进行开采,因此金矿是以设立中型矿场作出申请而取得准证,却设立一个比实际规模较大的矿场,所以使用的化学原料实际上比环境评估报告显示的多,相对的产生的有毒泥渣和废料也比预期中更多。

不知而言,不智;知而不言,不忠。

最后,谨代表武吉公满村民感谢波力拔客先生对此课题的拨冗关注,无言感激。


马华公会高调支持 / 反对赌球合法化?

有人是因为社会问题而反对赌球合法化;
有人是因为政治角力而反对赌球合法化。

可是不论反对的原因和动机是什么,至少立场明确。

华裔同胞占了赌球人口的绝大多数,赌球合法化与否,理应是华裔政党最为关注的重大课题。

代表我国500万华裔同胞的马华公会,在新科总会长蔡医生登高一呼之下,意欲以“高调”之名重振雄风,事事坦荡荡、样样说清楚!

然而,针对赌球合法化的课题,马华公会到底有没有统一的立场??能否高调说清楚、大声讲明白?

代表马华监督本博的朋友们先别发炮,小弟是看到贵党领袖近日所发的文告立场不一,有者支持、有者反对,所以纯粹好奇一问。

说清楚就好了(可能我之前看漏了)。

Thursday, June 3, 2010

凯里的春天还未到


他曾经是“最有权力的30岁”、被喻为“第4楼的掌舵人”、甚至被预言“40岁前当首相”。今时今日,他却连当个副部长都找不到门儿。

内阁改组,早前盛传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凯里,再次望门叹兴。

当然,巫青团长不一定要入阁,也不一定有机会入阁。可是,摊开所有内阁正副部长的履历,从学历、辩才、党职、名气、甚至见识,多少位可以有绝对信心站出来压倒这位巫青团长?

在凯里尚是巫青副团长时,当时的巫青团长希山慕丁官拜教育部长,副团长没有官职。2008年巫统党选,凯里在近年来最激烈的巫青团长三角战中脱颖而出,内阁改组后却换成是巫青副团长入阁,就连手下败将慕克里也被委以国贸及工业部副部长的重任,巫青团长凯里反而入阁无门。

当时坊间的看法是,凯里的“前朝”色彩过于浓厚,需要先证明自己对纳吉的忠诚,方有望入阁。
要对首相表明心迹,还有什么比在国会里直捣黄龙追击安华、在国会外展现开明中庸响应“一个马来西亚”来得更直接有效?

上述两个KPI,凯里在担任巫青团长这一年来,没有100分也有90分。如此尽心尽力,为何还是与官职失之交臂?

官职对凯里的迫切性,已不再是平步青云的踏脚石那么简单,而是关乎凯里巫青团长地位的保卫战。

巫统的政治游戏,是一场资源分配的博弈。身为巫青团长,没有一官半职在身,如何在缺乏拨款与工程合约的窘境下稳定各路诸侯?伯拉退位后,巫青团长一职是凯里仅剩的政治据点。如果连党职也保不住,凯里便成为了政海里的一块浮木。

早前已有传闻,部份巫青执委对于凯里无法为该团带来更多资源与利益表示不满,萌生逼宫之意。如今凯里再一次于内阁改组落榜,这股暗流还能被按奈多久?

无法获得官职,形同对凯里政途的慢性谋杀。幕后操盘者到底是谁?或者应该问,还会是谁?
最有前途的34岁,显然不敌最有影响力的84岁。


Tuesday, June 1, 2010

“敢怒敢言”要靠谁?

听说有些马华部长在内阁会议中奉行沉默是金的金科玉律。

最新阵容:廖中莱、江作汉、黄燕燕、曹智雄,您认为以上哪一位可以替您在内阁“敢怒敢言”?

Monday, May 31, 2010

还要玩“回教国”?

最近没有太多时间写博,就当一当文抄公吧!

“那些一直利用回教国课题的人士,一定没有到过武吉干当补选,目睹华裔对回教党的接受度,太out(落伍)了。”
~ 民政党智库社会经济发展研究所(SEDAR)主任许文思


“别当人民是白痴,土著权威组织是巫统内部人在搞,制造外来者施压国阵的假象。至今,华裔认为,巫统比回教党更可怕。”
~ 董总全国副主席许海明


各位隐形看官,好自为之吧!

纳吉的最终立场是虾米?

老马早前循循善诱:“政府必须聆听PERKASA的看法。不管是合理或不合理的。”(The Star报道)

纳吉果然孺子可教,能屈能伸。

由他所提出的“新经济模式”在“土著经济大会”受到猛炮攻击后,首相先生在为该会主持闭幕时表示:“新经济模式不是政府的最终立场” 。

敲锣打鼓的新经济模式是拿来讲爽的吗?害我还奔走相告。。。

如果“新经济模式不是政府的最终立场”,那么纳吉先生的“最终立场”到底是什么?

Friday, May 28, 2010

禁赌英雄胡栋强


民政新希望 - 胡栋强先生昨天很心急地呼吁槟州民联政府向雪州民联政府学习,禁止赌球。

槟州政府现在已议决禁止由国阵所批准的赌球博彩活动。

本着一个马来西亚的精神,胡栋强先生是否也应该进一步呼吁其他国阵州政府,甚至国阵中央政府,一齐向民联州政府学习,禁止赌球活动?

栋强加油!


Tuesday, May 25, 2010

诚邀出席:“人民到底要什么?”


《308公民系列》之“民心不一,政局难料:人民到底要什么?”

日期: 2010-05-26 (星期三)
时间: 8:00 pm
地点: 马六甲培风中学怀萱堂
负责人: 017-6668488 E-mail:
huatangqing@gmail.com
主讲:邓章钦、古乃光、陈亚才、凌国文
主持:郑屹强
联办单位:马六甲华堂青与林连玉基金甲州联委会

座谈会结束后的合照

姐姐妹妹要当官!



毛主席说:“女人能撑半边天”。就算撑不起一半,至少也要三份之一。这是马华公会妇女组一众姐妹进行政治斗争的最高精神指引。

为了朝向“妇女30巴仙决策权”的斗争,马华妇女组主席尤绰韬公告天下,将极力向总会长争取前主席周美芬所留下的副部长职。

尤大姐摆事实讲道理,搬出截至2010年5月17日的最新资料,显示妇女组党员人数直达42万5834名,占马华全国党员42巴仙。

看到这组数字,我首先要恭喜马华妇女组领导有方!须知马来西亚绝大部份政党的党员总数,男女老少加起来再乘二,都没有42万。马华公会单单一个妇女组的党员人数,就足以赢过三、四个其他政党的党员总数。马华妇女组主席的地位,至少应该与其他政党(包括国阵内的友党)党魁平起平坐。

再说,马华前任总会长翁诗杰曾指出,马华的“百万党员”有假大空的灌水之嫌,实际人数应该远低于账面人数。这么一来,马华妇女组的42万大军,应该不止占有全国党员人数的42巴仙,说不定还过半呢!

如果妇女的决策权是靠官职数量来决定,而决策权和官职数量也应该反映出妇女组的真实地位,那么,只争取区区30巴仙的决策权 / 官职,姐妹们未免妄自菲薄,自贬身价。

妇女组的姐妹们在会见总会长商讨官职大计时,应该依循尤大姐所说的“该争取的要争取”,勇敢争取本身应得的地位。先争取到自己的地位,再来谈提升广大华裔妇女同胞的地位还不迟。

妇女当自强,本是喜事一桩,可是看在马华森美兰州联委会主席姚再添的眼中,却是一种对官职的欲望。姚大哥呼吁姐妹们“自我克制、稍安勿躁”,那是把妇女同志们都看成虎狼之辈了。

马华妇女组公开争取官职,应该受到各界肯定。至少她们肯从“菜篮运动”、“丘比特的天空”回归政治,而且对争取官职的坦坦荡荡,比起许多马华男同志对官职爱在心里口难开的扭扭捏捏,豪迈得多了。

来,让我们一起为马华妇女组的姐姐妹妹高歌一曲加油打气:“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只有官位人人爱,姐妹们跳出来,就算甜言蜜语把它抢过来,好好干不再让它离开!”

刊登于星洲日报六日谭专栏

Wednesday, May 19, 2010

纳吉不是诗巫人的首相?

一个马来西亚都知道,
纳吉先生终生志愿是当“全民首相”!
纳吉先生终日挂在嘴边“人民优先”!

可是,
国阵输掉诗巫补选后,纳吉先生还是不是诗巫的首相?
国阵输掉诗巫补选后,诗巫人民还是不是优先的人民?



如果还是的话,那么
纳吉先生,
那500万元治水费到底还要拖到几时?

如果不是的话,那就请纳吉先生和他的粉丝团从此以后与“人民优先”划清界限!

Monday, May 17, 2010

停电总在计票时。。。


一个马来西亚从不缺邪门事件,尤其在选举投票日更是怪事特别多。

除了显隐自如来去无踪的幽灵事件,最常发生的就是太阳下山后,夜黑风高时,计票中心内的计票人员在即将完成点票的关键时刻,计票中心突然停电!

一时间,黑暗吞噬一切,四周鬼影幢幢。有人忙着守卫票箱、有人忙着打电话、有人忙着问为什么、有人不懂在忙着些什么。。。

究竟是计票中心特别容易停电;抑或选委会特别喜欢选在停电黑区计票?

真邪门。。。

Sunday, May 16, 2010

纳吉,输了补选就不用治水?


向诗巫选民致敬!感谢您们以智慧及勇气,向布城首相署的那个只会以钱买票的下三滥政客发出明确的讯息:钱不是万能的!

不过没钱却是万万不能。


既然一个马来西亚的首相知道诗巫治水需要500万,而他也一早准备好500万的支票;如果他还相信自己讲的“人民优先Rakyat Didahulukan”,那就请他马上将500万元拨给饱受水患之苦的诗巫人民!

如果因为输掉一场补选而对人民的疾苦袖手旁观,请纳吉先生马上收回全国各地的“一个马来西亚,人民优先”海报,统统搬回家里的厕所去擦屁股!

Saturday, May 15, 2010

可耻兼可悲的“全民首相”


乌雪补选,
“如果我们赢了,明天给你三百万扩建华小!”

诗巫补选,
“如果我们赢了,星期一给你五百万治水!”

一而再地公开贿选买票,有这种领导人,是全民的耻辱。

再而三地将人民的基本需求当作交换筹码,有这种首相,是全民的悲哀。

诗巫同胞,明早记得带着尊严去投票!


Friday, May 14, 2010

黄朱强退得好!

反正迟早都要跳的,黄朱强这时候“退党”(他其实有加入过公正党吗?)对民联其实是好事。

再加上国阵急于合法化赌球,积极囤积粮草,打算在吉打复制霹雳方程式。汲汲可危的国会三份二防线,极可能会唤起诗巫选民的危机意识。

要不要走回旧路?诗巫选民,看你们了!

赌球当然应该合法化!


之前几场补选仙女散花投资了天文数字,当然要趁着世界杯捞他一笔!吵什么吵?不合法化赌球,下次大选或补选,拿条毛来给你啊?

再说,我的好“巴打”为我两翼插刀出了几百箱钞票换回千多张选票,给回人家一张赌博执照很过份咩?

你们做人不好那么过份,切记饮水要思源!

Thursday, May 13, 2010

国阵是华教的真心朋友!


华教人士、民间百姓,为了让母语教育在马来西亚的土攮茁壮成长,数十年来前扑后继,自救自强。

一甲子的世界第三大华人政党跟我们讲了一甲子的“有人在朝好办事”,结果办了一甲子的好事之后,华校增建、搬迁、拨款、师资、文凭受承认。。。还是要“争取”、“协商”;争取不到的、协商不成的,还要狠下心肠期望议员猝逝后补选期间的特别开彩,或是临近大选前的山盟海誓。

当我看到就读华小的小至儿在应付沉重课业之余,还要练习歌舞演出已应付筹款之需;
当我到小食中心用餐,遇见华校子弟沿桌挨座托着箱子要求捐助时;
当我看到友人身上那件穿了八年的短衫印着“救救白小”的血红字样时;
当这些冰山一角的景象在全国各地未曾间断地上演时。。。

那个被华社苦苦哀求了数十年的执政集团的最高领导者,这时候却以一副慈祥诚恳的表情深情款款地说出:“国阵是华教的真心朋友。。。”

除了以中指来做一个马来西亚手势给他看,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更适合的回应。

Wednesday, May 12, 2010

妈妈,你竟敢妖魔化警队?


马来西亚妇女不但能撑半边天,现在更是胆大包天!

人在伦敦的内政部长希山慕丁在对100名大马留学生发表谈话时,针对我国街头反罪率一针见血点出:“大多数受害者是妇女,女人会做什么?她们到理发店。。。她们聊,突然间街头犯罪变得无处不在,引起人们的恐惧!”

内长大人强调,人民应该挺身捍卫警队,而非一味妖魔化警队。

我不晓得那100位英国留学生当中,除了母亲是拿汀级的,有没有在听完内长训话后第一时间拨电回组国告诫母亲别再乱乱讲话;我自己倒是在读到这则新闻后,马上劝请母亲少去理发店,就算去了也只能谈论刘德华有没有孩子,切忌提及同村张师奶家里三度进贼、安哥黄女儿被人抢手袋的话题!

我们千万不能小看这个由理发店开始散播的恐慌,须知“引起人们的恐惧”在马来西亚可以为你招来至少二三十项罪名!

况且,警队神枪手如云,管你少年中年男人女人,枪枪夺命;警方威名震四方,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偷车集团在“偷错”警官的官车后,都还要留言道歉物归原主。

妇女同胞竟敢太岁头上动土,敢敢妖魔化我们的人民保姆,是吃了豹子胆吗?

经我一番晓以大义,母亲痛彻前非,母子俩人差点在母亲节当晚相拥而泣。为表洗心革面之决心,我们母子俩连夜奔走相告,劝勉街访安娣们停止妖魔化警队,回头是岸。

一时间,街头巷尾人人都在互相提醒不准妖魔化警队,否则会“引起人们的恐惧”。人人自危的盛况直逼往年大选前村民探听“会不会乱?”的景象。

开杂货店的李大妈突然反问:“什么叫作妖魔化警队?如果我的员工表现不好,我身为老板娘的批评他几句,难道也叫做妖魔化我的员工?”

话题一开,大家随即七嘴八舌地争论何谓“妖魔化”?如果“妖魔化”指的是丑化或摸黑之类的意思,那内长的意思是否表示我们的治安其实是很好的,我们的警队其实是一流的,民众(尤其是妇女)的忧虑要不是无中生有,就是无病呻吟的?

按照马来西亚独有国情,一有争论,就会引起社会不安。为了让人民可以安心过活,我强烈建议我国政府马上制定或修改法令,将“街头犯罪”、“警队表现”等课题列入敏感的行列,严禁触碰!

另外,还要严厉禁止所有曾经被攫夺、侵犯的女性小提大作,将本身的不幸经验告知他人,以免引起社会不安、国家恐慌!

我的这项建议,肯定比5年前由“皇家警察委员会”提出成立“警察投诉及违例行为独立委员会”(ICPMC)的建议更容易让政府落实。

这么一来,我们就再也不会听到匪徒横行无忌、警员滥用暴力、警方官车被偷的妖魔化言论。全国上下的女性,包括内政部长的夫人及母亲,从此也可以安心光顾理发店,无需担心被妖魔化言论所污染。

刊登于《当今大马》评论专栏

Monday, May 10, 2010

神圣不可亵渎的纳吉家族


为了NKRA
为了KPI
为了国家转型

纳吉不准写,
纳吉的老婆不准写,
纳吉的老表希山也不准写,
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更是万万不能写。

纳吉家族在主流媒体的地位,
比观音阿妈耶稣阿拉更神圣不可侵犯。

只能赞颂
不能批评

纳吉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家一定要相信纳吉家族,
他们是真的有心改革的!真的!

Sunday, May 2, 2010

终身学习正确文法!



任何人都有权表达自己的看法。

可是,如果想要有效地传达自己的想法,同时又能引起各方的共鸣,我建议上面这张海报的创作人先好好修一修基本文法。

短短两三行字,中巫英文都出错。

马华公会终身学习除了导读《弟子规》,应该开办文法入门基础班(中巫英三语),让网络兵团在行军打仗时可以免于文法障碍。

Friday, April 30, 2010

谁才是老板?

反贪会主席说:“如果你们酱不爽我们的查案方式,好啊!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不再调查政治人物!”

全国总警察长说:“如果你们酱不爽警方执行法律,好啊!我可以撤出巡街的警员!”

他妈的,现在到底谁才是老板?

Wednesday, April 28, 2010

马华没有对主流媒体感恩!


受人恩惠前年记,得人花戴万年香。

我们中华民族最注重饮水思源。

身为世界不懂第二还是第三大的华人政党、古往近来天上人间唯一可以代表马来西亚华人的马华公会,很应该以身作则,终身示范感恩文化,不要劳烦友族同胞来提醒。

奈何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不感恩也罢了,马华公会竟然还要对主流媒体过桥抽板,恩将仇报!

华人票流失,就抱怨是主流媒体偏帮民联、丑化马华。讲这种鸟话的马华政客、写这种鸟语的马华博客,一是拉屎不出怨地硬,一是良心当狗肺。

不是主流媒体拔刀相助,马华恐怕连那28%的华人票都保不住啊!

突然想起马华著名博客Polibug早前在Facebook发表的高见:“去翻翻报纸吧,用蓝笔划民联的正面报导和国阵的负面报导,再用红笔划国阵的正面报导和民联的负面报导,看看谁的比较多?除了那份垃圾前锋报,其他的我可以打包!没一份是偏向国阵的!谁说媒体没自由?”

我在乌雪补选前三天,天天画来画去,画去画来,好像都划不到一篇国阵的负面报道,不懂Polibug看的是什么报纸?

在主流媒体天天走钢索的朋友们,马华公会的政客和博客不但没有感恩要及时地送上几个余仁生礼篮,还要以怨报德,《弟子规》都丢进马桶去了吗?

此情此景,真叫人忍不住叹一句“我以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Tuesday, April 27, 2010

250,000个脚印


开博两年,从一开始的自写自爽,到今天点击率突破250,000,和英文及马来文的百万部落比起当然是萤火与月光之别,但还是要感谢每一位曾经点击进来交流的。。。

认识的;不认识的
见过的;从未谋面的
曾经留言的;不曾留言的
有过共鸣的;打过笔战的
近在咫尺的;远在天边的
喜欢我的;憎恨我的
一开始互不相识到后来变成莫逆之交的;
一开始惺惺相惜到后来刀光剑影的
男的、女的、不懂是男是女的。。。

谢谢你们在此留下的每一个脚印。

Monday, April 26, 2010

这一败,对民联是好事!


乌雪一役,胜者没有全赢,败者也没有全输。

公正党候选人再益以1,725张多数票败于国阵候选人卡马拉纳丹,民联自2008大选以来,首次于本身执政的州属输掉补选,一场我国独立以来最昂贵的补选。

为了重夺此传统堡垒区,国阵一贯强打发展牌,可是这次的发展牌却打得比以往任何一场补选更加响亮。

根据统计,国阵在此次补选前后一个月总共“投资”了超过1亿6千万令吉!拨款项目小至:脚车、路灯、道路、沟渠、篮球场;大至:社团拨款、房屋计划、农业发展计划、国家学前教育中心、玛拉工艺大学分院、垦殖民土地赔偿金、还有国阵赢了才兑现的华小拨款等等。

在国阵的超级堡垒区,面对308以来火力最集中的国阵,只以少于两千票落败,对公正党及再益而言,已是虽败犹荣。须知在2004年大选时,国阵候选人曾以14,483票狂胜此席。公证党此次所赢得的23,272票其实比2008大选时还多出95张,基本上是维持了308的票数。

在此次补选出尽压箱本领的国阵大军,其选战统帅慕尤丁虽定下多数票至少6,ooo张的目标,但在卯足全力后却只能以1,725张多数票重夺此雪州桥头堡;“国阵赢了就给叻思华小300万拨款”的利诱也只能为国阵捞到三成华人选票,赢得有点尴尬。

可是就算只赢一票,国阵还是赢了。

败走乌雪,对民联而言不是末日,反而是赛翁失马,焉知非福。

乘着308海啸势如破竹、之后的9场补选7场胜出,民联一度的气势如虹,让部份领袖和支持者陷入盲目的乐观状态,认为挺进布城是水到渠成,却未察觉国阵在纳吉的经营下早已逐步收复失地。

这一败,正好给于作战神经逐渐麻痹的民联领袖与基层一记当头棒喝,重新评估对手,重整作战步伐,执政中央不能单靠上网喊口号。

乌雪这一役,与其抱怨对手的银弹政策,民联更应该检讨自己在雪州执政两年后的表现。民联州政府要做到的,不只是不比国阵差,或比国阵稍好,而是对腐败制度进行彻底的改革与翻新。

民联领袖们必须明白,他们两年前赢得政权,靠的正是激起人民对“改革”的想象与憧憬。执政之后,至少在州属的层面,他们必须让选民看到、摸到、感受到何谓真正的“改革”?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赢得选民的信心,让民联把改革带到中央的层面,实现马来西亚建国以来的第一次中央政权轮替。

可是,观乎近期朝野的走势,原本属于民联的改革大旗,几乎已被纳吉抢了过去。这才是民联眼下最致命的危机,而不是区区一场补选的胜负。

如果这一败,可以让民联三党奋起直追,在执政州属加强改革的力度、加快革新的速度,纵使暂时的走势不利,长远的趋势也还是光明的。

在补选落败,总好过到下一届大选才败。


Keep the Faith!

刊登于星洲日报六日谭专栏。照片取自吾友Botak Ray

Saturday, April 24, 2010

纳吉说他没有干预新闻自由,你相信吗?


被NTV7《非谈不可》前制作人黄义忠揭发干预新闻自由及打压媒体自主后,首相夫人罗斯玛如此回应:

“我没什么好说。”

她爱人纳吉则如此回应:

“不,不,不,这是不正确的,没有干涉。”

什么?这就算是交待解释了?这就可以撇清关系了?他夫妇俩当我们是白痴吗?(令人沮丧的是,马来西亚确实很多白痴。。。)

黄义忠莫非吃了豹子胆,竟敢诬蔑尊贵的第一夫人?

近日来多个主流媒体对此事只字不提,此事仿佛从未发生。你觉得他们是因为受到纳吉的压力而不敢跟进报道;还是因为他们觉得“NTV7节目制作团队受到政治压力干预”这则新闻太小儿科,所以完全不报道?

只有亏心事做了太多的人,才会害怕新闻自由。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一个不断干预媒体运作的政客,有资格被称为“开明派”吗?

早前有一位著名马华博客因为看到网络新媒体上载的乌雪补选照片中,民联比国阵多了几张,就愤愤不平在Facebook为国阵申冤。除了控诉网络媒体对国阵不公平,还要强调主流媒体没有偏帮国阵!

或许只有这类高人,才会坚信纳吉是“开明派”、“改革派”、纳吉尊重言论空间、马来西亚有新闻自由!

Friday, April 23, 2010

凌国文也不准上《非谈不可》!

事情已经发生超过一个月,本来不打算写出来。

可是看到NTV7制作人黄义忠先生因为不肯屈服于政治干预言论自由,而毅然请辞时事请谈节目《非谈不可》的勇敢决定,我人在国外,无法出席雪华堂的记者会支持义忠,唯有透过部落格写出一些事实,为义忠所揭发的真相提供一些佐证,以作为对一位坚持原则的媒体人的声援。

2010年3月18日,当《非谈不可》在隆雪华堂举行第一场造势活动时(魏家祥与倪可敏辩论的那场),制作人黄义忠先生在活动结束后与我交谈,并邀请我担任在即将启播的《非谈不可》节目的其中一位特约嘉宾。


当时我欣然答应了。

大概在节目启播前几个星期的一个下午,该节目的一位制作助理来电和我预约拍摄预告短片的日期与时间,还拜托我预先想好一句“金句”。

隔了数小时后,该位助理再度来电,向我确认“你是否记得,我们制作组早前有人邀请过你当常驻嘉宾吗?你还记不记得是几时?是谁?”

礼貌上我是很客气地回答了这位助理的问题,可是听完电话后心底难免生出一股闷气:当初是你们主动邀请我,现在又打电话来问这种问题。
你以为我很“饥渴”要上你们节目吗?

不爽归不爽,小弟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打滚。连宣传片都排期了,还来问这样的问题,我当然会察觉到不对劲。

助理小姐说会再确认后才联络我。一直到了当天晚上,我发了一封短讯给那位助理:“你们还需要我拍什么短片吗?”

助理打了回来。“凌先生,很抱歉,这是一个误会。我们是打算有适合的题目,会邀请你当嘉宾,可是不是特约嘉宾。是我自己搞错了。”

我不怪这位助理小姐,她只是打一份工;但我不能容忍别人对我智慧的侮辱。

后来透过另一位友人的管道,获悉原来因为我身为在野党党员的身份,恐怕会对NTV7制作单位造成不必要的压力,所以被撤换了。至于压力来自何方,大家明白就好。

就连3月18日当晚的《非谈不可》辩论,我向马青总团长魏家祥发问的一道问题,在节目播出时也因为“节目时间关系”而被删剪了。


我把事情写出来,不是要责怪《非谈不可》制作团队。我明白,要在马来西亚主流媒体打开言论的缺口,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在一个鹿马难辨的社会,对于是非黑白真假对错,还是要有人竖起一面坚持的旗帜啊!

对于义忠,我要说的是:你是一位真正的勇士!

对于所有还对国阵政权一往情深的忠实支持者,问一问你自己:如果一个真的有决心要洗心革面的政权,会持续其干预言论自由的丑行吗?

Wednesday, April 21, 2010

马华领袖几时才会长大?


拜托,不敢奢求你们变聪明,可是至少可以成熟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