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30, 2010

马华应该提防的恐怖份子!

下次马华的部长和副部长出巡时,跟班及护法们记得留意提防“全民挺明福”、“抗山埃保家园”这类超级恐怖份子!


远远看到这些危险人物,马上就要拉着尊贵的部长及副部长走人,速度要像旅行部长黄燕燕躲避武吉公满村民那么快!

不幸走不及的话,就敢敢跟他们来硬的,以赶鬼的方式驱赶他们;要像勇敢的马华话望生区部秘书张景森般出手狠绝!




马华部长及副部长万金之躯,应该向魏家祥副部长学习:“民间很危险的,快点回去冷气房吧!


点击阅读马华地方领袖挺身护主的英勇事迹。。。

C4首次亮相NTV7!

The C4《马上疯》栋笃笑进入倒数最后一星期!

10月30日没有出街的话,敬请留意下午5:30晚上9:30NTV7华语新闻,The C4将首次亮相为《马上疯》宣传造势!


临时抱佛脚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有点像被反贪会盘问。。。

你电话里面可以收完整个晚上的稿件咩?

Monday, October 25, 2010

一日不平反,人人是明福


在赵明福冤死超过15个月后的今天,当你在报章上翻阅到明福冤案的跟进报道时,你的心情是依旧激动愤慨,抑或早已恢复平静?

我的主观希望是前者;可是经验法则告诉我,客观事实属于残酷的后者。

当日明福从雪州反贪会十四楼坠落后所激起的千层巨浪,如今或已淡化成许多人茶余饭后闲聊中的其中一个话题、或是在熙熙攘攘新闻中的其中一部长寿剧。

如此滔天冤案,要是发生在任何一个公民意识稍高的国家,高层领袖恐怕早已鞠躬下台。可是,我们的政府高官到了今天却依然一副老神在在、反贪会前任主席可以光荣退休、皇家调查委员会不成立就是不成立。我们是应该拜倒于高官的丢官免疫力,抑或应该钦佩于民众的菩萨包容心?

明福冤案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首相曾亲自召见赵家成员,并承诺会彻查真相,还赵家一个公道。可是没有人明白,既然要彻查到底,为何又拒绝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

用以取代皇委会的验尸庭,自去年7月29日开审至今超过一年,明福的死因是随着法医普缇的供证而渐趋明朗、或是随着反贪会代表律师阿都拉萨的“自掐”演出而沦为闹剧、还是随着那张迟到的字条而变得愈加晦暗不明?

或者我们应该问的是,当阿都拉萨以粗糙的“少数服从多数”来回应普缇的供词,并宣称现在形势是“4比1”时,我们还应该对验尸庭还原真相的功能抱持多大信心?

而普罗大众在好奇明福死因之余,还有没有人在乎,反贪会(以及所有其他政府执法机构)是否有被滥用以骚扰及打压在野党之嫌?这是一个比反贪会的盘问手法专业与否更为严重的问题。

社运人士及在野党领袖不断提醒,只要一日没有真相大白,人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赵明福。其实,在一个公器私用不断被默许、被容忍、被淡忘的社会,你我早就已经是这个体制下的赵明福了。

突然想起当年白小原校被强行关闭之后,吉隆坡中华大会堂门前悬挂的那副时时刻刻提醒我们不能松懈的“救救白小”计时牌。发起全民挺明福运动的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或许是时候争取为明福冤案再立另一个计时牌匾了。


刊登于星洲日报六日谭专栏



Sunday, October 24, 2010

魏家祥胡栋强应该加入巫统


好啦好啦,巫统大会终于结束了,马华民政一众精英总算可以放下紧张情绪,不用每天提心吊胆被巫统中央代表炮火烧及,泼粪殃及。

反正这次被指名道姓中招的只有我族百万统领蔡细历,冤有头债有主,以蔡总高调问政的雄纠纠作风,应该可以自己低调处理静悄悄搞定,不用连累一众习惯以和为贵的弟兄妹姐。

不过倒是马青团长魏家祥和很想当民青团长的胡栋强不改急先锋的戏路,不爽巫统中央代表违逆纳吉的“包容”路线,公开为纳吉叫屈。

我看来看去、望上望下、顾前顾后,好像都只有未出席巫统大会的马华和民政领袖听懂纳吉的“包容”路线,比坐在太子世界贸易中心内那两千多位继续抱着“30%固打”“土著特权”“不要挑战我们”的巫统中央代表更了解纳吉的一番苦心。

不如我们建议魏家祥和胡栋强齐齐加入巫统并竞选中央代表职,好让纳吉在来届巫统大会(如果他还在)不用自己跟自己讲话那么寂寞?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Wild Asia's Hero" for Bukit Koman


"We know we’re fighting a losing battle but I want to do my best for the future generation because we don’t want them to curse us for not standing up for their rights."

这是武吉公满反山埃委员会秘书Encik Mustapha 日前于马来亚大学接受由Wild Asia所颁发的Wild Asia’s Hero时所发表的感言。

Wild Asia’s Hero是特别颁发给为了保卫大自然与捍卫家园而进行斗争的无名英雄的一份肯定。

同时,这也是特别献给我区国会议员黄燕燕、我州负责环境事务的马华行政议员何启文、以及那位早前曾经质疑为何“全国、甚至全球各活跃的非政府环境保护组织对该区事件并不表示关注”的马华博客红人兼马华干训局秘书长林聪明先生(波力拔克)的最佳回应。

Saturday, October 16, 2010

啊哈。。。这拜。。。嘛好势料!


看完纳吉穿着那件螺丝马最爱的粉红战衣宣布完2011年财政预算案之后,我只想第一时间邀请福建天王小黑来高歌一曲“Ah Ha…Jik Bai…Ma Ho Seh Liao!!!”

1)纳吉说教育必须超越政治,所有马来西亚子民都是国家未来资产,所以教育部293亿拨款中,高达接近整整1巴仙那么多的2亿5千万是拨给华小的。大喇喇1巴仙那么多,华小分分钟用不完,所以就让淡小一起来分享!马华公会高调问政名不虚传,华教这拜好势了!

2)为了继续向前看,我们不能只满足于区区两座双峰塔的成就,所以政府将会从你荷包里面抽出50亿兴建100层摩天大楼。虽然50亿足够拨给华淡小整整20年,可是代表我们华社的黄燕燕认为问题不大,既然我们有能力建,为何不建?区区50亿,可以再与天比高,还可以吸引法国蜘蛛人再度回来大显身手,一个马来西亚,这拜嘛好势了!

3)南北大道过路费5年不起价,那么政府是否需要赔款给大道公司?首相署副部长迪温马尼说需要,财政部副部长林祥才说不需要。可是很公平很透明的大道合约表明,大道公司有权每3年涨价一次,下一次涨价是2011年。现在按照林员外的说法,既不用涨价,又没有人需要赔偿,酱够力爽,西北好势了!

4)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名牌手提包、名牌外衣、名牌内衣、名牌内裤、名牌香水、名牌高跟鞋、名牌晚装等奢侈品的入口税将被废除。从此以后,除了国母螺丝马,全民都可以血拼九条街;除了燕燕姐,人人买得起露半粒的睡衣,还不好势了?

管它外资来不来,管它赤字高不高,管它国债重不重,大家只需跟着一起唱:“啊哈。。。这拜。。。嘛好势料!”

Thursday, October 14, 2010

高调、老调、陈腔滥调?


要检验“高调问政”是否为马华公会带来任何实质的改变,上星期的马华三机构代表大会,是最佳的验收平台。

从政党领导层在代表大会上的演讲内容,我们大略可以梳理出一个政党未来的方向。而今年马华中央领袖们在代表大会上的演讲内容,则大概可以整理成以下三大类别:

第一类,是一贯地从《世界伟人语录》与《中国名句精华》等东抄西拼而成的大杂烩、缺乏任何具体治国政策的纯“演讲”。曾经推出《中莱讲故事》的廖中莱,继当年“咬定青山不放松”之后,今年再有不少名句佳作。

第二类,是一贯地找一个箭靶来谴责一番,以显敢怒敢言本色的批判环节。今年的箭靶是无名无姓、包无手尾的“极端种族主义”。早在三年前,马青就曾举宪法谴责极端种族主义;重新出发的马华,面对极端种族主义,除了谴责,也还是只能继续谴责。

第三类,则是政绩报告。执政了53年,马华秉持传统,继续争取已经争取了数十年的“华小拨款”、“华小师资”、“华校增迁”。。。除了重唱老调,前瞻性的全盘方略完全欠奉。

看完以上的归类,你可以指出“新马华”跟“旧马华”有什么明显的分别吗?

蔡细历上台以来不断重复的“高调问政”,对于一个惯于逃离政治的马华,方向是摆对了。问题是,高调问政到底应该“问”什么?而马华所“问”的“政”,有否帮助马华突破现有的困境?

蔡细历在代表大会上指出,马华现在最大的挑战是来自华社的负面印象,可是他却没有进一步指出,华社对马华最大的负面印象是什么?蔡总不提,不是不懂,而是自知提了之后也无能为力。

而这个让蔡总无法高调的困境,是近三十年来巫统在国阵一党独大,马华地位江河日下,从执政伙伴沦为橱窗粉饰的窘境。

这个窘境,不是单靠首相在马华代表大会上几句公关式的“马华恢复强大”、或是马华自爽式的“我们也是船长之一”就可以掩饰得了的。

马华与巫统同样是中央执政党,可是马华到底拥有多少决策实权?不论是308前后,马华参与政府政策制定的方式,就是提呈备忘录。可是备忘录提呈得越多,就越显现马华既不当家也不当权。你曾几何时有见过巫统向政府提呈备忘录?

现时的马华,嘴巴上是高调问政、回归政治;行动上却越来越像一个非政府组织。
高调问政,不是靠成立什么“网络军团”、“口才军团”把老调重弹一遍,就可以瞒天过海的。

老调,不论弹得再高调,也只是陈腔滥调。

刊登于星洲日报六日谭

Wednesday, October 13, 2010

The C4 《马上疯》栋笃笑!


10块钱,不够你去KFC叫一次鸡!
10块钱,不够你买一片6 in 1翻版DVD!
10块钱,不够你进戏院看一次Avatar 3D!

可是,10块钱,却够你进场欣赏由本地辩坛4贱客物以类聚而成的“The C4 (The Cina Apek Four)”所倾尽贱力为你奉献的贱力四射、火光四贱的马来西亚第一场中文栋笃笑!

今年屠妖节,约定你,不贱不散!

P.S.叩求各路英雄帮忙转载宣传,可以的话,最好也慷慨解囊。。。

Sunday, October 3, 2010

向副揆学习真民主


我一直以为,要把“国阵”与“民主”连接起来,至少还需增建十万八千座槟威大桥。

历届大选,国阵来来去去不是“发展”、“稳定”;就是“团结”、“和谐”。“民主”仿佛是H1N1加鼠尿病毒的杂交变种,叫历届国阵领袖避之唯恐不及。国阵的忌讳,却成了反对党的机会,“民主”两个字多年来成为了反对党的注册专利。

这个印象,一直延续到副首相慕尤丁日前的一句话,才让我惊觉,印象不一定是真相!

慕尤丁针对公正党区部直选的几件骚乱事件,批评该党“不了解真正的民主”。

这绝对是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记忆所及,这是国阵领导人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批评别人不了解民主,而且被批评的对象竟然还是一直把“民主”挂在嘴上的反对党。阿丁哥这句“不了解真正的民主”就算不是绝后的义举,也肯定是空前的壮举。

我看慕尤丁之所以会说出这句话,有两个可能性:

第一,国阵在308之后,终于真正醒觉了,知道人民要的是“真正的民主”。
第二,其实国阵的那一套,才是如假包换“真正的民主”。

不管是哪一个可能性,当一个像马来西亚这样的国家的执政党领袖可以将“真正的民主”这种神圣的字眼从自己那张不长象牙的嘴巴里吐出来,都是一种铁树开花的好预兆!

我们身为子民的,应当把握这可能稍纵即逝的好征兆,要求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有教无类,开班授课,让我们学习何谓“真正的民主”。

我明白副首相日理万机,所以斗胆运用我有限的智慧为副首相建议以下的《认识真正的民主》部份课程纲要:

第一课,健全的国会
一个真正民主的国会,除了不该打压在野党议员,更应该让朝野议员拥有同等待遇与资源,不该出现在朝议员拥有额外拨款的双重标准。此外,为了让国会有效扮演三权分立的监督角色,我们也应该效仿先进民主国家,实行国会委员会制度,监督行政权力。如果要更加民主,这些委员会的主席,应该由在野党议员担任。

第二课,独立的司法
既然外资大亨已经公开表示,安华被控肛交案的审讯,导致外资对我国信心不足。真正民主的副首相应该以实际行动证明给国际社会看,我们的司法是独立的,安华可以自由获取控方证人报案书及证物以进行公平审讯、独立法官遴选委员会将会马上成立、1988年司法危机将会获得平反、林甘短片的涉事各人将被严正查办。。。

第三课,公正的执法
一个真正民主的国家,其执法单位不会在执法过程中采取双重标准,沦为执政党用以打压异议人士的鹰犬。既然纠众燃烧肖像、公开叫嚣威胁的人士可以被认为“与警方合作”而受到默许,甚至还有警察在现场协助维持秩序;那么点蜡烛静坐、穿黑衣逛街的人士,也应该受到真正民主的对待。

第四课:受保障的自由
自由与民主乃一体之两面。一个真正民主的国家,人民的言论自由、媒体的新闻自由、成年人的参政自由、甚至漫画家的创作自由,都受到宪法保障,不允许一些为了维护执政党政权的恶法存在。所以,真正民主的副首相应该会马上废除《内部安全法令》、《印刷与出版法令》、《大专法令》等不符合真正民主原则的恶法。

第五课:透明的选举
要成为一个真正民主的国家,必先拥有一个透明、公正、干净的选举制度,以杜绝偷鸡摸狗之辈以威迫利诱、装神弄鬼的龌龊手段赢得政权,更避免选举期间成为比农历七月更多幽灵出游的季节。要做到这一点,副首相首先要带头建议改革选举委员会,让它直接向国会负责。

在真正的民主面前,以上这些只算皮毛。殷切期盼副首相早日拨冗,为我们洒下真正民主的甘露,叫一众在野党人落荒而逃。
稿投《当今大马》评论专栏

Thursday, September 30, 2010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我不晓得蔡细历和许子根是否认识台湾“可爱教主”杨丞琳,可是杨丞琳的这首“暧昧”却很适合在这个时候点给蔡许两位领袖细心品听。

早前,巫统总秘书东姑安南据说在国阵会议中向其他国阵成员党撇清巫统与土著权威组织的关系,这对于被土权极端言行逼得束手无策的马华及民政,简直是一个拉中Jackpot的大喜讯!

马华民政领袖们第一时间广发文告,“自由、中庸、开明、明智”等所有文胆可以想到的赞美词汇,如鲜花般尽往巫统及纳吉洒去。“巫统终于与土权划清界线”成为了马华民政奔走相告的大好消息。就不懂有没有人因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感激巫统毕竟没有遗弃马华民政而感动落泪。

可惜啊,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美丽的
绮梦是虚幻的。不出数天,纳吉在记者“巫统是否疏远土权”的追问下,坚决不肯明确表态,继续含糊其辞地以“巫统可以和任何非政府组织合作”轻轻带过。就连当事人东姑安南也来个舌根急转弯,澄清自己没有说过巫统会疏远土权

这下可把马华民政一众领袖精英、明嘴铁笔摆上台了。“巫统与土权切割”的文告与鸿文早已公告天下,现在纳吉与东姑安南却拍拍屁股不认账,马华民政的脸要往哪儿搁?

马华民政两党之所以会陷入捧错LP擦错鞋的窘境,有两个可能性:

第一个可能,东姑安南当日根本就没有表明巫统将与土权划清界线,是马华民政的领袖过于渴望天降甘露,进而一厢情愿自我诠释,结果马屁拍在马腿上。

第二个可能,则是东姑安南确实有讲过这句话,不过那纯粹是纳吉用以测试水温的惯性伎俩。如果党内没有人反对,纳吉就可以扮演他的“一个马来西亚首相”;如果党内反对激烈,那就由东姑安南来个急转弯的演出。进可攻,退可守,马华民政就当陪跑的小丑吧!

无论是第一或第二个可能,都可以得出相同的结论:
纳吉根本不具备与极端种族主义进行切割的政治决心。

在“一个马来西亚”被巫统及土权的种族主义腐蚀得摇摇欲坠的当儿,纳吉日前又提出了“一个马来西亚测验”,要求各界人士在开口前先“三思”:是否冲击其他族群与宗教、是否有利和谐、是否有利团结?这三道测验题,纳吉其实只需派发给自家的巫统和土权领袖就够了,尤其是他那位坚持“马来人第一,马来西亚人其次”的副手。

只要纳吉继续不愿与土权划清楚河汉界,他的一个马来西亚就仍旧是一句自慰式的口号。只要巫统继续和土权保持暧昧的关系,原本明媒正娶的马华与民政,就得继续哼唱“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稿投《火箭报》评论专栏

Sunday, September 19, 2010

捧错LP擦错鞋


我们可以明白,巫统以外的附庸党要继续在国阵大船上搭顺风船,偶尔捧下巫统老大的LP,擦下巫统老大的皮鞋,乃绝对符合国阵精神的生存之道。

为了一甲子的祖宗基业,为了一袋子的金银财宝,做下契弟又何妨?

重要的是,捧LP的时机要准,力度要对,像当年林良实的“话到唇边留半句”,便是精髓所在(如此智慧,难怪可以误导内阁)。

可是时代不同了,现在流行“高调问政”,连捧LP都要高调到聋的可以听得到、盲的可以看得见。

前几天,巫统总秘书东姑安南据说在国阵会议中表示巫统要与土著权威组织划清界线。

接下来的几天,不论是网络上或是报章上,国阵附庸党铁笔名嘴们“巫统与土权切割”的留言及文章便迫不及待洋洋洒洒倾巢而出!
老大皇恩浩荡,仿佛天降甘露,早前憋了一肚子的委屈都是值得的!附庸党大头们个个一副“以后谁还敢拿Perkasa来perkosa我们”的吐气扬眉,喜气洋洋!

熟料,正如巫统一贯比M. Night. Shyamalan更会twist and turn的峰回路转,日前纳吉拒绝表态巫统将会疏远土权,东姑安南也U-turn否认他曾说过巫统将疏远土权

这下可把附庸党一众民族精英及铁笔名嘴们摆上台了,“巫统与土权切割!”一堆文告与鸿文已出,手中捧着的LP却突然急转弯,灰头土脸事小(反正早就习惯了嘛),“高调问政”的牌匾被砸事大!

这第N次发生在附庸党身上的不幸事故,第N次提醒一众民族精英,下次捧LP要像过马路一样,看好好才捧。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谁在乎东马那500万条贱命?


如果我是东马人,我会对每年8月31日各大高官及主流媒体敲锣打鼓高呼“马来西亚XX岁了”的计算方式感到一头雾水。马来西亚成立于1963年,就算给你请到爱因斯坦上身,不论怎么算,马来西亚今年都只有47岁,哲人其萎顶多只加3岁,何故我们却要加够6岁变成53岁?

在马来亚半岛独立的1957年至马来西亚成立的1963年,这间中的6年,沙巴砂劳越仍是英殖民地。为了方便西马人的计算与庆祝方式,所以这6年的被殖民岁月也被强行计算为东马人的建国史?

要不是2008年大选国阵神话在西马被粉碎,需要依赖东马两州的议席方能延续政权,我们不懂何年何日才可以看到国阵领导人为了取悦东马人民而正式承认9月16日为“马来西亚日”?

当我们在马来西亚成立47年后第一次庆祝“马来西亚日”时,记得提醒你身边那些还没睡醒的西马人,沙巴砂劳越当年不是“加入”马来西亚,而是与马来亚半岛及新加坡“合组”马来西亚。

虽然新加坡在2年后就脱离了,不过马来西亚的成立,毫无疑问是国阵 / 联盟政府当年最有远见的一个决定、最有眼光的一次投资。

沙巴与砂劳越,为马来西亚带来了财源滚滚的石油、砍之不尽的木材、享誉世界的天然旅游景点、甚至可供建立东南亚最大水坝的充沛水源。除了花花绿绿的钞票,还为国阵带来可供每一届全国大选随意动用的铁票。

如此丰厚回酬,国阵执政东马47年,又为东马人民带来了什么回馈?

在首相矢言带领马来西亚晋身高收入国的同时,东马两州是赤贫的重灾区;
在高官开口闭口“知识与创新”的当儿,东马土著为了要让孩子到山遥水远的学校去上课,被逼举家住进临近学校的鸡寮(留意独立新闻的报道);
在国家领袖抱着国产“太空人”自豪地宣称马来西亚已经进入太空时代的光荣一刻,基本的水电供应及医疗设施对许多东马人民还是一种奢侈;
在首相把“人民优先” 当作口头禅来念诵的今天,警方还在极力回避本南族女子遭性侵的悲歌。。。

我们应该庆幸自己不是东马人民;抑或应该为同住一个国家,却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同胞的困境而感到羞愧?

东马人民为何会像前世欠了国阵般,每届大选都对秤砣死心塌地?
政治学者分析说,其中一个主因是当地教育不够普及、民间醒觉不高所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东马人民就惨了。你忘了副财长林祥才说过:“受过高深教育的选民都是支持反对党”吗?只要大部份东马人民继续无知,国阵就可以继续执政;只要国阵继续执政,谁在乎东马那500万条贱命啊?







Tuesday, September 14, 2010

公正党的自我救赎


从2004年大选输剩一席的惨淡经营,到2008年大选后一跃而成国会第二大党的吐气扬眉,再到议员轮番跳槽的风声鹤唳,作为马来西亚最资浅的政党,人民公正党是过去六年来在政坛上下起伏最大的政党。

公正党于308大选后被加冕的光环,在这两年多内忧外患的消磨下,虽不至于销贻殆尽,却早已黯淡不少。即将于本月中于各区部开跑的党内直选,是公正党自我救赎的最佳(或最后)契机。

公正党并不是国内第一个提出党内直选的政党,巫统和马华领袖早就建议过以直选来杜绝党内金钱政治,可惜始终缺乏改革的决心,最终只沦为空谈。与后两者相比,公正党从建议到落实直选,这份一气呵成的魄力与勇气除了值得赞赏,也叫国内一众朝野政党汗颜。

公正党各阶层领袖及党员中有不少来自巫统,这些“前巫统帮”会否将金钱政治的腐败恶习也一并移植到公正党,向来是党内外群众关心的议题之一。

我不相信政治里会有天使,我们只能透过不断完善化的机制尽可能抑制魔鬼的壮大。公正党由区部到中央的党员直选机制,正是对抗金钱政治腐蚀的其中一项最关键的步骤。直选的实际成效虽还有待观察,可是对于形象塑造的加分却已大有斩获。

在安华极可能再度入狱的阴影笼罩下,公正党能否摆脱“安华政党”的形象,谁将成为安华真正意义上的接班人,这都是本次党选的最大看点。

然而,直选只是一个起点,公正党能否超脱国内数十年来庸俗及劣质政治的泥沼,为朝野政党树立新的典范,还有赖于以下两点:

其一,各候选人在竞选期间,能否展现优质从政文化,以政见较量取代恶意攻讦,以治国方略超越权谋计算,摆脱大众眼中党选等同斗垮斗臭代名词的负面印象。

其二,在首阶段的区部改选提名中,近乎全国所有区部主席一职皆出现竞选,包括雪州大臣卡立及被视为拥有强大基层的阿兹敏都面对挑战。次阶段的中央改选之激烈程度可想而知。这场创党以来最激烈的党选后,落败者能否欣然接受改选成绩,胜利者能否包容各派人马,不同派系能否迅速整合,这才是党内民主素养的真正考验。

戏棚已经搭建好,这场戏要怎么唱,就看公正党各方诸侯的智慧了。至于公正党是上升抑或沉沦,45万名党员这回是真的当家作主了。

Thursday, September 9, 2010

锵锵锵,口才选秀大赛来啰!


马华公会的“政说馆”不是早在全国各地办了好几年,专注培训演说人才吗?而且印象中早在黄家定时代就设有一个“青年讲师局”。

怎么搞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要真金白银全国巡回“寻找口才了得的人才组成口才军团”啊?

先有“网络军团”,现在又有“口才军团”(酱多军团,谁说好男不当兵?),“高调问政”果然比“终身学习”有趣多了!接下来不懂还有什么军团?期待ing…

对了,口才选秀大赛奖金高达1万7千元,各位要不要组团参加?

Thursday, September 2, 2010

华总建大厦,华社掏荷包?

钢铁大王当上号称华社最高领导机构的最高领导人之后,除了放话为了华社权益不介意入阁当官,还立志要建一座华总大厦,振我中华子弟民族声威。

为了一园华总有个家的美梦,日前钢铁大王连同一班头家大佬推介了“民族情,华总行”的筹款义举,誓要向华社筹够4千万元建筑费。

要建大厦中厦小厦,其实都没问题。问题是,华总建大厦,为何要向华社讨钱?

我孤陋寡闻,没见过大世面,不清楚华总对本邦500万华裔同胞有何显赫功绩。然而,连那曾经为我们争取公民权的世界第三大华人百万大党也近乎沦为华社弃婴的今天,华总何以认定华社会自掏腰包给它一个“家”?

接下来的几个月,如果有人抬着“民族情,华总行”的牌匾来向你要钱,你给不给?

Tuesday, August 31, 2010

你有几位友族朋友?


我们自小就通过小学课本认识到“友族同胞”这四个字。可是,除了公关用途之外,这四个字对你有任何实际意义吗?今天的你,身边究竟有几位友族朋友?

你对种族沙文主义恨之入骨、你对高官政客周期性的种族性言论感到胸闷作呕、你对那两位出言侮辱非马来人学生的校长义愤填膺、你对种族性政策忍无可忍。

上述各种情绪的交织纠缠,让你心中产生一股挥之不去的郁闷。你想不通,为何在我们共同走过了大风大浪、休戚与共的53年后的今天,还会有人把你视为前来寄居的外人。为什么种族主义可以阴魂不散,是谁为它提供了生存空间?

每当一小撮人发表种族性言论,社会上的另外一群人就忙着批判、反驳;还有一些人就负责消毒、救火。同样的流程,周而复始地循环上演。我们难道永远无法跳出种族主义的轮回?

方法不是没有的,而且不会比吉隆坡那几间没有人懂得修理的高科技公厕来得复杂。只需扪心自问,你有主动接触、结识、了解我们时常说得很溜口的“友族同胞”吗?

我们的惯性论述是,种族主义破坏各族间的和谐与团结。换个角度来看,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各族间没有达到真正的和谐与团结,才让种族主义有机可乘?

除了味蕾的共同喜好、除了知道各族不吃特定肉类、回教徒斋戒月不吃不喝、兴都教徒大宝森节游行,我们必须承认及面对一个事实:许多华裔同胞对友族的了解,就只有上述几项。其它的,很不幸,大多是是负面的印象。

种族主义不是特定族群的专利。当我们以自己的观点划地自限,关上与友族交流融合的大门,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种族主义?

当我们面对“多源流教育是国民团结的绊脚石”这类狭隘指斥时,在罗列各种论述与实例加以反驳之余,我们必须承认,多源流教育虽然没有阻碍我们与友族的交融与团结,可是我们本身不愿踏出族群本位主义的心态,确是国民团结的最大障碍。

也正因为各族民间缺乏全方位的交流与了解,随之而生的疏离与猜疑,才让种族主义得以见缝插针,兴风作浪。

与其继续痛骂玩弄种族课题的政党、团体、媒体,我们可以采取更积极的回应方式。从今天开始,如果已经有了友族朋友的,请加深你们之间除了课业或工作以外的交流;如果还没有友族朋友的,请你主动去结交一位。

如果每一位华人、马来人、印度人、卡达山人、伊班人,身边都有至少一位友族挚友,种族主义还有作恶的空间吗?

53岁的马来西亚,可以因为你而变得更美好。祝你国庆日快乐。


刊登于星洲日报六日谭专栏

Wednesday, August 25, 2010

你是一名更伟大的马来西亚人!


当你关心马来人、华人、印度人、达雅人以及卡达山穷人的福利和权利时,你就是一名更伟大的马来西亚人。

当你决定不止是掌握国语,同时也学习英语及华语来帮助提升我国的经济地位时,
你就是一名更伟大的马来西亚人。

当你不止为阿米奴被枪杀而感到伤心,你也为赵明福和古甘的死感到痛心的时候,
你就是一名更伟大的马来西亚人。

当你决定用手中的一票来改变国家的命运时,
你就是一名更伟大的马来西亚人。

安华虽然讲过不少废话,可是上面这一段,我喜欢。

Tuesday, August 24, 2010

你有多少位异族友人?

整个8月,
校长发表种族歧视言论、
槟州回教祷文风波、
芙蓉祈祷室泼漆事件。。。

53年了。

这个国庆,从自身做起,走出族群本位,走向异族圈子。
种族沙文主义,不是特定族群的专利。在抱怨种族极端分子阴魂不散之余,先确保我们自己不是另一班口操不同语言的种族极端分子。

第一步,先问一问自己,你这些年来结交了多少位异族友人?

Sunday, August 22, 2010

一匹乱马!


我反对任何打压媒体工作者的政治干预手段,但我更不齿为达个人目的而颠倒是非的恶意炒作!

媒体早前引诉迦玛的言论,指蔡细历自328重选后曾5度与他会面,并保证不会插手988的运作。(此报道后来被迦玛澄清为错误转述)

蔡细历则根据上述报道澄清本身只曾与迦玛会面一次,并认为“迦玛身为一名回教徒,必须更负责任和不应发表误导及错误的言论,特别是在圣洁的斋戒月里”。

这位被一些自己华语讲得不好,所以对一些华语讲得比自己标准的人从自卑转而叩拜的华裔愚捧为天人的“名嘴”,将蔡细历的言论来一个乾坤大挪移,定调为“明目张胆的宗教歧视言论”,并要求老蔡道歉。

本来是一项针对新闻自由及言论自由的理性诉求,经他马嘴一嚼,突然加料变成一个“宗教歧视”课题。现在不只是“新闻言论自由被打压的受害者”,还自我增值为“宗教歧视的受害者”。


他妈的不折不扣的乱人、乱马、乱嘴!

Thursday, August 19, 2010

挺什么?挺何人?


我不认同这位仁兄一系列语无伦次的伟论,如果电台纯粹基于他的表现而将他辞退,我鼓掌赞成(吾友糊涂侠客甚至放炮庆祝)。

可是,如果是政治干预而将他辞退,我则无法苟同,而且坚决反对。

还有一点无法认同的是,节目拍档为了保住他的饭碗,而将他英雄化。那种悲情诉求,就算会得罪一些好友,但我还是要说,这和全天候不断为自己DJ硬销打广告的做法一样叫人恶心。。。

我们挺的是言论自由,不是“迦玛”。难道他复职之后,言论自由就得以保住了?
MCMC更必须清楚交待,一个电台主持人到底如何“威胁国家安全”?

网络军团必读!


看了我前一篇博文的留言板之后,我在想,如果有幸入选“网络兵团”,我一定会提醒自己以下几点,免得自暴其短之余,还为老大倒米。

1)如果我要指责人家“歪曲事实”,我一定会清楚点出他到底歪曲了什么事实?而事实的真相又是如何?

2)如果我点不出他到底歪曲了什么事实,那我就会告诉自己,其实他并没有歪曲到什么事实,纯粹是他写的东西不符合我个人的立场,是我自己接受不了丑陋的事实。

3)如果我看了还是觉得很不爽、影响到我晚上睡不好,可是我又无法反驳,那我就会告诉自己,以后干脆就别去看那个人的部落格。

4)我不会很幼稚地指责对方:“酱厉害写,不如你去做!”如果是这样的话,所有写过时评的人都得去从政;再推论下去,除了政治工作者,大家都没有资格评论。甚至对方可以反问:“你酱不爽这个部落格,不如你来示范应该怎么写,你有部落格吗?”

5)我是文明人,我明白每个人都有评论的自由,我不会硬要别人写一些我喜欢看,或符合我的立场的文章。如果我不爽,我会写一篇比他更好的来回应他,而不是逼人家写我喜欢的东西。

6)我会先读一些有关政治论述的书籍,充实自己,免得在打笔战时暴露自己的无知。

当然,上述提示并不适用于只跟随老大指令行事,无法独立判断是非黑白的全职枪手。

Tuesday, August 17, 2010

老蔡到底懂不懂自己在讲什么?


老蔡早前“高调问政”的头炮,是到处巡回向华人发表伟论:“如果民联可以废除土著特权,我也会投民联一票!”老蔡言下之意是巴不得废除“土著特权”,只恨自己有心无力,希望民联帮上一把。

为了显示对我族百万大党的高度重视,以及对蔡总高调论证的认同,小弟还郑重其事在当今大马写了一篇《蔡总,谁要废除土著特殊地位?》

谁知日前被副首相痛鸟一顿后,老蔡突然转口:“马华不曾质疑土著特权!”

HUH?????????

HELLO老蔡,你到底要不要废除“土著特权”?你到底懂不懂自己在讲什么?


老蔡金枪不倒,不是被巫统鸟几句就晕头转向了吧?马华网络军团能不能够帮忙蔡总解释一下这个前后矛盾的立场???

岂能忘了那段1952年的往事?

308大选后其中一个最有意义的转变,是一些无忧无虑了半个世纪的政党,在半壁江山轰然坍塌的尘土飞扬中,总算意识到除了在大选前刊登全版广告摆出两张空椅子叫选民“珍惜眼前人”、“有人在朝好办事”之外,还必须动一动尘封已久的脑筋,设计一套新的政治论述来应对全新的政治版图。

也因为这样,马华总会长蔡细历的“高调问政”才会应运而生。

马华近期一揽子主动出击的课题与论述中,其中一项是重炒民联三党结合是为了夺取权力的权宜之姻。按照马华的观点,人民不该支持民联,因为民联三党结盟的目的是为了夺取中央政权,此乃狼子野心;而三党结盟的过程更是仓促及投机的,此乃乌合之众。

为了检验这项论述能否站得住脚,我们不妨把眼光聚焦回1952年,回顾一下马华与巫统当年结盟的那段历史。马华与巫统,是不是如历史教科书所描述的,一开始就是天生一对的盟友关系?他们为什么要结盟?


实际的情况是,马华与巫统成立初期非但不是盟友关系,两党更处于对立的状态。

当拿督翁于1951年因为开放巫统党籍于各民族的建议被巫统拒绝,愤然退出巫统另创马来亚独立党时,马华公会给于了这个欲取巫统而代之的新政党最强而有力的支持。马华总会长陈祯禄亲临主持独立党的成立大会,马华总秘书杨旭龄和总财政邱德懿更成为独立党的中委(当年一人被允许参加多个政党)。

1952年2月的吉隆坡市议会选举,马华一开始决定与独立党结盟竞选,后来却出现峰回路转的局面,转而与巫统化敌为友,结盟对抗独立党。


这个被拿督翁嘲为“临时竞选婚姻”的马华巫统团队,却一举赢得9席,独立党仅获2席。此役的狂胜,将马华与巫统的临阵结合,晋升为正式的结盟,后来再与国大党合组联盟,开启了超过半世纪的执政神话。

政治学者玛维斯普都哲理分析,巫统、马华与国大党这三个单一种族政党,虽然存在着先天的矛盾和紧张关系,但是
独立后从英国人手中继承政权的期盼,却让他们找到了足够的动因放下分歧,携手合作。

在当时的社会氛围,没有人抨击这三党联盟是“狼子野心、乌合之众”。事实上,我们也没有必要作出这样的抨击,个别政党的结盟如果不是为了赢得政权,难道是为了兴趣?

为了赢得政权,以落实共同的理念,个别政党放下分歧、异中求同,这是再普遍不过的政治常态,就如当年马华为了与巫统结盟而作出妥协,同意在公民权课题仍未获得解决的1955年举行全国选举一样的道理。


重要的是,赢得政权之后,这些政党有没有履行对选民的承诺,抑或为了享受执政的利益,继续单方面妥协?

如果1952年马华和巫统从对抗转而临阵结被视为高瞻远瞩;为何现今民联三党的结盟却被马华视为狼子野心、乌合之众?

“高调问政”是好事,可是在“高调”前,先“低调”做足功课,却是避免自打嘴巴沦为笑柄的重要步骤。


刊登于星洲日报言路

Monday, August 16, 2010

辩坛超级大海啸!

去年那场908辩论海啸,差点把负责筹备的同学送上了大专法令的绞刑台。
今年,我们又来了!而且比去年更多人、更大声、更高调!



818星期三晚七点半,马大东姑礼堂,我国辩坛老中青18狂人齐聚一堂,为你带来辩坛终极海啸!

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马华与巫统没有分歧?- 谈政治联盟的理念异同


观察蔡细历接掌马华超过4个月后的一系列“高调问政”,我们大略可以梳理出该党面对下一届全国大选的竞选策略。

蔡总近期强打的课题,是民主行动党与回教党在理念上的分歧。行动党要保留马来西亚的世俗体制;回教党部份领袖则对回教国念念不忘。这个众所周知的分歧,蔡细历没有讲错;可是,认为这两党因为一些理念上的不同而无法联合执政,则暴露出这位马华领导人需要加强政治常识上的补充

两个政党如果一定要拥有完全一致的理念方能结盟,请问有多少个政党可以找到符合这个条件的结盟对象?换个角度思考,如果真的有两个完全一致、毫无分歧的政党,那么它们还需要组成两个不同的政党吗?

理念上不完全一致的个别政党,能否联合执政?蔡总有时间的话不妨参阅一下拥有更健全民主体制的欧洲各国。二战结束后的40年期间,欧洲12个实行内阁制的民主国家当中,由不同政党组成联合政府的比例高达57巴仙。这当中,有多少个政党在理念上是完全没有分歧的?今年5月的英国大选后,英国保守党与自民党破天荒组成的联合政府,更被视为是多党制的标志性发展。

谁说理念不完全一致的政党不能联合执政?蔡总能否告诉我们,马华与巫统联合执政了53年,这两党真的是完全一致,没有分歧?教育政策上、在种族政策上、甚至是宗教议题上,马华与巫统的理念真的是完全一致的?
如果是的话,马华“争取”了53年,是向谁争取?
如果不是的话,马华为何还要继续与巫统结盟?

理念不完全一致,不是最关键的问题。如何处理这种不一致,才是重点。如何达到异中求同,除了要有合作的智慧,更要有平等的地位。民联三党,没有一党敢说自己是船长,也没有一党纯粹是乘客。在这种互相扶持兼互相制衡的机制下,有哪一党可以单独凑足国会三份二议席,修该宪法,更换国本,落实回教国?

这种平起平坐的联盟方式,在共同执政纲领以外,个别政党针对不同议题拥有不同的观点,不但符合人性、更是体现民主精神的真髓。对于一些习惯了在一党独大、威权统治下委曲求全的附庸式政党,眼看这种求同存异的全新合作模式,除了将之诠释为“”,实在无法提出其它更有效的回应方式了。

提出“理念不完全一致的政党,不能联合执政”观点的政客,要不是井底之蛙,与时代脱节;就是尝试误导选民,以期稳住摇摇欲坠的政权。

蔡总纵衡政坛数十年,肯定不是井底之蛙。高调问政,也绝对符合健全政党的基本要求。问题是,如果用错策略、选错议题,大胆高调荒腔走调只是一线之隔。

刊登于星洲日报六日谭专栏

Tuesday, August 10, 2010

是可忍,孰不可忍?

肛交案,坚持不肯提供医药报告给辩方律师;
验尸庭,最后一分钟才提出收藏了整年的"关键证据"。
总检查署再一次让全国人民见识到国阵统治下的"司法独立"!

你还可以忍受它多久?
你还打算纵容它多久?

Monday, August 9, 2010

丁福南慧眼识英雄

个星期,被巫统提前解冻的“寄居论”红人 - 前任巫统升旗山区部主席阿末依斯迈宣布暂时不回锅担任该区部主席。民政党槟州主席丁福南闻讯第一时间发文告,大事赞扬“这是成熟的政治决定”、“证明了槟州巫统的改革诚意”。


三天后,被丁福南寄于厚望的巫统同僚,在升旗山区部大会为阿末依斯迈进行“民族英雄”的受封仪式;作了“成熟政治决定”的阿末大兄不负众望,当众表演举剑以飨支持者。

证明了改革诚意”的巫统槟州宣传局主任慕沙则发出警告,“槟州马来人将再度崛起!不要测试槟州马来人的耐性!不要企图玩火!

巫统的改革诚意,只有丁福南可以慧眼识英雄。我们期待在丁福南带领下的槟州民政党和巫统的关系,一如其文告所写的“紧密合作,同心协力”,国阵重夺槟州江山肯定指日可待。

Friday, August 6, 2010

立场,对马华是一种奢侈。

蔡细历咸鱼翻生后,重复了N次马华要走高调路线。一句雄赳赳、硬崩崩的“要让人民看到马华在重大课题的立场,以及马华如何处理国家大事”振聋发聩,叫我族600万同胞听得热血沸腾,比观赏叶问一个打十个更加痛快一百倍!

单看前戏已经爽到这种程度,马华一旦认真演出“处理国家大事”的戏肉,岂不高潮比天高?

还好向来坚守国阵精神的巫统从来不吝于赏赐马华表演拿彩的机会,继早前的赌球合法化风波之后,巫统日前再度传了一记绝世好球给马华。

话说内政部长希山慕丁突然福至心灵,为禁止非回教徒使用“阿拉 ”字眼的决定表露丝丝悔意。低调已久的马华公会突然逮到一个难得高调的黄金机会,蔡总会长亲自出马示范高调问政真人秀,高调要求内政部撤回非回教徒使用“阿拉”字眼的禁令!

我们还来不及给于蔡总鼓励的掌声,副揆慕尤丁突然从旁杀出,严厉斥责马华不该重新挑起“阿拉”课题,并搁下这句让人浮想联翩的“我不明白,为何马华与行动党在这种课题上采取相同的立场?

我们知道蔡总与副首相私交甚笃,蔡总更曾自豪地表示这份友情让他和巫统领袖谈判时事半功倍,所以我们绝对相信副首相无意为难这位老朋友,顶多只是想多制造一个让蔡总高调问政的机会。

在我们翘首期盼蔡总直线冲刺、高调拿彩的当儿,熟料蔡总突然来个急转弯,回以这句“我们并没有与行动党采取共同立场,我们只是为非政府组织转达他们的心声。”

从雄赳赳突然变成软趴趴,叫观众如何接受啊?不能接受还算小事,叫人疑窦丛生才坏事啊!

浮现我脑海的疑问至少有三道:

首先,如果巫统针对某些回教课题,可以采取和回教党共同的立场,甚至不断主动献身与回教党“大团结”;为何马华不能针对非回教徒权益而与行动党、或任何其它政党采取共同立场?难道308之后国阵依旧是一言堂,除了巫统之外,其他成员党都不能有自己的立场?

其次,既然蔡总说要高调问政,“让人民看到马华在重大课题的立场”,那么蔡总何不趁着副揆发问,顺藤摸瓜高调表达马华公会针对“阿拉”字眼的立场,打响高调头炮?

再来,行动党支持非回教徒也能使用“阿拉”字眼;马华要求内政部撤回非回教徒使用“阿拉”字眼的禁令。请问这两个立场有什么不同?蔡总何故要推托那是“非政府组织的心声”?敢怒敢言的蔡总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蔡总和他的智曩精英倒无需因为上述几道疑问而坏了高调的雅兴。既然马华本身的立场不方便高调,而只能代替非政府组织传达心声,那不妨也高调替一众国内外非政府组织向巫统上传“司法独立”、“言论自由”、“警队改革”、“选举公平”、“废除恶法”、“全力肃贪”等一揽子的心声。

不过传达归传达,马华公会千万要记得附上“以上言论,纯属转达,不代表我党立场”。




刊登于当今大马评论专栏




Tuesday, August 3, 2010

蔡总,谁要废除土著特殊地位?


如果民联敢废除马来人特权,我一定投民联一票!”从马华总会长蔡细历近来最常对华社重复的这句话,我们可以看清蔡细历思维上的两个盲点。

首先,蔡细历混淆了“特权”与“特殊地位”。马来西亚《联邦宪法》并没有提及任何种族的“特权”(Hak Istimewa),而只在第153(1)条款和153(2)条款采用“马来人特殊地位”(Kedudukan Istimewa),显见宪法并没有赐于某一种族特权,或制造特权阶级,而是为了维护独立时处于相对弱势的土著群体。

宪法153条款其实并不只是维护马来人或土著的利益,它也保障了非土著的权益。

第153(9)条款指出:“此条款并未授权国会限制商业或贸易只保留给马来人。”
宪法第8(2)条款也阐明:“除非得到《宪法》明确授权,在公共当局中任职或受雇,在行使法律征用,拥有或转让财产,成立或进行贸易、商业、专业、职业或受雇方面,任何法律都不能以宗教、种族、出身或出生地为由,对公民有所歧视。”

其次,蔡细历似乎还弄不清楚华人要的到底是什么?
华人要求的不是全面否决《联邦宪法》153条款的“马来人特殊地位”;而是拒绝某些政客为了私利,骑劫有关条款并将之无限扩大及扭曲诠释为“马来人特权”,甚至是不容触碰的“马来人主权”,以扶贫济弱之名,行朋党自肥之实。

非土著争取的公平及良好施政,并非挑战宪法保障的“马来人特殊地位”。就如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博士反对取消华裔子弟唯一的海外奖学金,跟挑战“马来人特殊地位”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回事。

事实上,从牵涉华裔利益的华小拨款及增建制度化、全面承认统考文凭;到涉及全民利益的司法独立、警队改革、全力肃贪、选举透明、言论自由,人民的哪一项诉求提到要马上废除宪法内的“马来人特殊地位”?

蔡细历不断重复“民联敢不敢废除马来人特权?”、“换了政府,华社的问题就会解决吗?”,被攻击的其实不是民联,而是被营造成很想挑战宪法保障的“马来人特殊地位”的华社。这会否堕入一些种族极端分子(如土著权威组织)的陷阱、陷华社于不义,蔡总应该慎思。

蔡总金口一开,马华一众文人精英纷纷提笔跟进,挑战民联敢不敢废除“马来人特权”?
我翻阅两年前的报道,民联三党早在组成联盟时,已经签署协议,认同《联邦宪法》规定回教为官方宗教、马来文为官方语言、马来统治者、马来人及土著特殊地位。
民联领袖更曾多次解释,他们反对的是被刻意歪曲及变质后,只惠及朋党的伪扶弱政策,也就是蔡总口中的“特权”,而不是反对《联邦宪法》的153条款。

马华诸公除了终身学习,看来也应该温故知新。


刊登于《当今大马》评论专栏

Monday, August 2, 2010

最好听的抢唛王!

一个真正的名嘴,除了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讲什么话,更应该知道什么时候不应该讲话。

一个每天不断抢搭档的话来讲,甚至抢嘉宾的话来讲的人,除了是表演欲过于旺盛,或许是因为太渴望要当名嘴了。

越洋请来了一位重量级嘉宾,却要不断被他抢话。这样下去,哪还需要请什么嘉宾?干脆让他一个人讲完就好了!如果还是觉得不够喉,不如连整个电台的其它时段都一并让给他全天候表演个人秀吧!

Sunday, August 1, 2010

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

亲爱的,

你头也不回地离去,仿佛将我一片真心从14楼的窗口往下丢,叫我痛不欲生。

失恋已够苦涩了,近日那份由联合国贸易与发展大会公布的报告还揭露,你不但舍我而去,而且还另结新欢,与我的左邻右舍眉来眼去一拍即合!戴了绿帽,还要被人公告天下,叫我如何面对江东父老?

我一直以为你会和我厮守终生。你那封诀别书,却把我从王子公主的城堡里拖出来,丢进猪狗牛羊的粪坑里。

你说我的缺点多得连两艘潜水艇也载不完,你斥我的脸皮厚得连两吨C4也炸不碎。虽然我缺点不少,脸皮不薄,可是你对我作出的各项指责,我认为全都纯属误会,绝非事实。

你说我家治安欠佳,给不到你安全感。其实你错了。治安欠佳是因为犯罪率高;犯罪率高是因为报案率高;报案率高则是因为我们的警局太多,报案比上便利店更方便!有人投诉治安不好,我就人民优先,再多设一些警局。结果警局一多,人民就更加方便报案;报案率一高,犯罪率就升高;犯罪率一升高,你又投诉治安欠佳,没有安全感!我是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啊!

你又说我家官僚重重,效率不彰。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我也很想跑得像隔壁家的新加坡那么快。那个很受华人欢迎的九把刀说“慢慢来,比较快”,我一直不懂华人到底要什么,既然他们那么喜欢九把刀,而我又想要“比较快”,所以不就“慢慢来”啰!结果又被你说我笨手笨脚,做人真难啊!

你还说我家官商勾结,朋党横行。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为朋友,朋友为我,这是我们东方人的优良价值观。用你们西方人的话来讲就是“I help you, you help me”。由于我人缘太好,随时可以呼朋唤友,成群结党,所以才被人误解为照顾“朋党”,实在冤枉啊!

亲爱的,我知道我只有99%完美,还有1%的瑕疵需要修改。为了你,我已经很努力在做了。


我每逢初一十五必定微服出巡,让记者为我拍很多美美的照片,让你看到我帅帅的一面;我最近还买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并劳动全家人帮我为小猫咪想名字,除了向你证明我的爱心,还可以促进一家人团结;我甚至放下身段,带领一班弟兄妹姐在大操场辛苦排练“一个马来西亚”舞蹈,为的就是博你红颜一笑,虽然我那个不长进的副手反应迟钝,时常跳错舞步,可是他愿意在自己那张像包公般的黑脸上挤出一丝如僵尸般的笑容,已经算是诚意十足了。

现在不止新加坡仔,连泰国仔、印尼仔、甚至越南仔都可以一亲你芳泽,而我却斯人独憔悴。

亲爱的外资,你要怎样才肯回来呢?





等着你回心转意的阿吉

Thursday, July 22, 2010

马华公会 - 乘客还是怨妇?


巫统副主席阿末查希公开讥讽马华公会为国阵的“乘客”,马华总会长蔡细历及马青总团长魏家祥连忙反驳前者言论,魏总团长更辩称马华是国阵的“船长之一”。

这种话,不能自己讲自己爽,还要看是否符合现实。阿末查希、蔡细历及魏家祥的言论,到底谁对谁错?308大选以及后来10场补选中的华裔选票,再加上在重大课题上的决策权(如早前由巫统说了算的赌球执照风波),早就给大家提供了答案。

蔡细历翻身上任总会长以来,极力营造所谓的“高调”形象。可是,在这位名为新任总会长,实则却是老派政治人物的思维中,还是摆脱不了过去数十年来马华公会身为政府一份子,却又不断高喊向政府争取华人权益的“自己向自己争取”之荒唐戏码。这种“争取”越高调,反而越显马华的当家不当权。

阿末查希的“乘客论”,再次折射出马华公会在国阵既定格局内的窘境。

马华公会当前最大的危机不是当家不当权;而是明知道自己当家不当权,也了解到华社无法接受自己当家不当权,当却无力突破这个困局。

蔡细历及马华衮衮诸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求神拜佛企盼巫统由开明中庸者来领导,不要过于为难马华。而巫统一旦出现开明领袖(如2004年的阿都拉)、或尝试让自己看起来像开明领袖者(如现在的纳吉),马华领袖就会卯足全力呼吁华社“支持这些开明的巫统领袖,成为这些巫统领袖改革的后盾”。至于马华公会本身有什么卖点,这点早已不重要,反正就连马华领袖自己也说不上来。

2004年及2008年的两届大选已经证明,马华公会成也巫统,败也巫统。蔡细历跳过这两届大选不看,引述上个世纪1999年的全国大选,国阵靠华裔选票惊险过关的往事来论证马华对国阵的贡献。如果马华对国阵最后的贡献,是要回溯12年前的陈年旧事,我们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责怪阿末查希讥讽马华为国阵的乘客。

马华公会最后的辉煌,凭借的是当年华社对回教党的排斥,以及对回教国的恐惧。时移势易,当回教党品尝到靠拢中间路线的好处,当华社已不再如当年般排斥回教党,马华公会还有戏可唱吗?

将所有发表狭隘言论者都归类为“只是一小撮人的偏激看法”,是马华公会近年来所剩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阿末查希贵为巫统第一高票副主席,乃巫统第三把交椅,将他的言论视为“一小撮人”或“纯属个人”的看法,无疑是自欺欺人。

如果阿末查希还不够分量,副首相够分量了吧?近日慕尤丁再度炒作“回巫会谈”、“马来人大团结”的课题,视回教党为洪水猛兽的马华公会情何以堪?

我们不应怪罪老蔡领导无能,毕竟格局已定,回天无力;我们也无需怪罪阿末口无遮拦,毕竟乘客论不见得全错,马华要怪就怪自己不争气,被人看扁。

低调也好,高调也罢,抱怨完,还是得咬紧牙根继续忍受。这么看来,马华倒不像乘客,而更像一位深宫怨妇

Tuesday, July 20, 2010

巫统走样,那又怎样?


解决问题,必须先认清问题;可是认清问题,不代表就可以解决问题。

纳吉在出席巫统而连突区部代表大会时,对党员苦口婆心劝告一番:“巫统的政治斗争已经走样,现在很多党员只会往‘’看,已经把巫统创党时的斗争理念抛诸脑后。再这样下去,巫统最终将被人民遗弃。”

上述言论一点也不新鲜。早在10年前,马哈迪已把类似言论演绎得文情并茂,淋漓尽致。说到激动处,甚至情绪决堤,老泪纵横,一副白头人送黑头人的肝肠寸断。

纳吉的泪腺显然没有老马的发达(事实上,还有多少个在世政治人物哭得赢他老人家?),不过,敢于公开承认自家的问题,这份勇气还是值得赞赏的。

然而,勇气也分成很多等级,承认问题只是初级,面对问题是中级,解决问题才是高级。如果劝告可以解决问题,那还要改革来干嘛?

从老马的声泪俱下,到纳吉的多番劝勉 ,到底是否台上言者淳淳,台下听者藐藐,我们不得而知;可是在经历了308海啸沉重打击2年多以后的今天,纳吉仍需要对巫统代表们重复这番劝告,看来实际情况也相去不远。

巫统的问题,我们都懂了,不然也不会有308。现在还有一道新的问题,纳吉打算如何改革巫统?或更直接地问,纳吉到底有没有足够的决心和勇气改革巫统?

这一年来,我们听了很多什么“政府转型计划”、“国家关键表现领域”、“新经济模式”等堂而皇之的名堂。这些名堂到底会是南柯一梦,抑或美梦成真,关键除了是政府的执行力,还包括巫统的政治力。

老马掌权的22年期间,为巫统党内留下的最大遗产,是确立了“以权谋钱,再以钱谋权”的游戏规则。这套游戏,玩起来叫人神魂颠倒,欲拔不能,哪还有闲暇思考什么斗争理念?

在享受了二十余载的钱权交融后,今时今日的一个巫统区部主席,讲话甚至可以比内阁部长还大声,不信的话可以请教许子根。就连由谁来当首相,也是由巫统区部主席来决定。

要改革政府,必先改革巫统。要改革巫统,岂能单靠口水多过茶的劝说?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连自己屁股下那张椅子也是靠党内“你帮我,我帮你”来支撑,所谓“改革”,还是讲来爽一下就好了。

刊登于《公正报》 评论专栏

武吉公满村民有百毒不侵之身?


武吉公满山埃采金课题延烧两年有余,村民多番抗议当局批准矿商在新村内设置冶金厂,所得到的标准回应不是“金矿绝对安全,村民无需担心”;就是“这是反对党的炒作,村民受到误导”。

我们暂且放下上述的官方回应,把眼光投向近期发生的两宗相关事故。

第一宗,6月26日,秘鲁安第斯矿区废水溃堤,超过2.1万立方米含有氰化物(山埃化合物)的剧毒废水流入附近河流,导致距离矿区70公里外的野生动植物大量死亡。秘鲁万卡维利卡省地方水务局证实,污染面积已经超过1500公顷。由于事态严重,秘鲁政府被逼宣布该地区进入为期90天的紧急状态。

第二宗,本月初,中国最大的黄金生产商于福建省的矿场,发生剧毒废水外泄事件,造成有“客家母亲河”美誉的汀江流域严重污染,数千吨鱼只中毒死亡。该地区渔民指出,地方政府涉嫌包庇矿商,因为早在6月中的一次暴雨过后,已经出现鱼只死亡的情况。可是直到7月初情况恶化,大量死鱼浮上水面,臭味笼罩整条河流,当局才通过短讯提醒民众不要用使用河水,不要捕吃鱼只。

上述两个在相隔不到一个月内发生剧毒外泄的矿场,再加上多年来世界各地发生事故的矿场,如10年前造成2千平方公里严重污染的罗马尼亚金矿场,我相信当地政府在向他们发出采金及冶金执照前,也是认定“金矿绝对安全,民众无需担心”的。

不幸中的大幸,过去发生剧毒外泄的部份矿场,与民宅之间尚有一段缓冲区。而平均每天使用1.5吨山埃及其他将近20种化学原料的武吉公满冶金厂与民宅的距离,却只有一条马路之隔!

村民不是愚蠢的,村民更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他们的焦虑,是源自于以下几项疑虑:

第一,金矿公司没有对村民公布任何意外应急措施,如:在意外发生时的通讯管道、紧急疏散及逃生方法等。
第二,金矿公司没有公布为剧毒石渣进行“去毒”的预算。当初招股时,该公司宣称“大马地方政府及租地者没有要求对山埃废料进行去毒”。
第三,金矿公司没有公布有毒泥渣的处理方法。
第四,金矿公司没有公布有毒废气的处理方法。
第五,《国际山埃管理法典》的官方网站显示,该金矿公司并没有签署这项监督金矿业者安全使用山埃的国际准则。
第六,金矿公司当初为何坚持不肯将金矿冶炼厂设置于远离民宅的地点?

在矿场开始运作的两年多以来,村民每一天就在上述的疑虑中战战竞竞地过活。而他们最大的疑惑,莫过于政府为什么可以气定神闲一口咬定“矿场绝对安全”?在一个亿元体育馆可以因为一场大雨而坍塌的国度,这种保障的含金量有多高?

在国外矿场剧毒外泄频传、当地安全措施受到质疑的情况下,持续更新有关公司的采金执照,难道是认定武吉公满村民个个横练金钟罩,拥有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之身?
刊登于星洲日报六日谭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