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14, 2011

镇压709不是首相的本意?


709净选盟大集会落幕超过两个月后,首相属部长许子根不懂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一腔护主心切,日前公开指责警方高压处理集会的手法,是导致首相民调支持率下降的原因。
许子根为纳吉平反:“首相纳吉从来都没有意愿,要压制任何人的言论自由。警方所采取的特定宣布和行动,却让人民有一种政府施加太多限制的印象。当首相献议(净选盟)使用体育馆,而他们(净选盟)选择默迪卡体育馆,警方却说不。”
经许子根这么一说,只要是正常智商者都会联想到以下几道问题:
第一,  如果警方所采取的镇压行动,一如子根所揭露的,并不是首相的本意,甚至是违反了首相的意愿,那么马来西亚皇家警察岂不是失控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他们现在可以违背首相的意愿,未来会不会发动政变啊? 

第二,  如果警方违背了首相原本的意愿,为何首相却在警方镇压大集会后,不止一次赞扬警方处理净选盟集会的手法专业?首相事后还为警方暖颊:“警方只动用最小部分的力量,双方(警方与游行人群)并没有实际的肢体接触。”首相的表弟兼内政部长希山慕丁甚至还感谢与恭喜警方成功镇压大集会。许子根是不是认为,原来连首相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意愿被警方违背了呢?

第三,  首相和内阁一开始的立场是禁止净选盟大集会的。献议净选盟使用体育馆进行大集会,是首相在最高元首发出御词之后的转态决定。许子根所指的,到底是首相原本的意愿,还是最高元首的意愿?

如果警方这次真的如许子根所说的,擅自行动、自作主张,而且还害到我们支持言论自由的首相吃死猫,这可该当何罪啊?

为了避免首相开明的形象继续蒙上污点,获首相赏识在大选惨败后仍然可以入阁当官的许子根,应该带头在内阁中提议,对采取不适当手法镇压709大集会的大马皇家警察作出最严厉的谴责和警告,除了可以一报首相再造之恩,更可以赢回民众的掌声,何乐而不为?

Tuesday, September 13, 2011

部落客家國情懷—凌國文“家國相通期待更好”

 中国报副刊专访 (13/9/2011):
家與國之間,有一條相通的臍道,即因在乎而期待,並且希望帶來更好的改變!


對本地著名時事部落客凌國文來說,家是國的縮影,共同點是因在乎而有所期待,從過去、現在到未來,只有盡力發揮自己,才能改變自己和改善環境……

從小,凌國文的家庭拼圖少了父親這一塊,母親帶著四個兒子過著清苦的生活,但心靈卻富足。

 “父親在我3歲時去世,當時大哥才13歲,一頭家只能靠母親撐起來。她母兼父職,努力工作,並且讓我們四兄弟有一個圓滿的家庭。”

 

一家五口在彭亨勞勿生活,母親割膠養家,當時膠價與現在相差極大,價格偏低,因此家庭收入不多。

 在外人的眼中,一個少了父親和收入不多的家庭,也許充滿著沮喪和悲傷,但凌國文表示他們沒有這些問題,反而是一家人因此更珍惜彼此。

 “身在其中別有一番滋味,這也使得我們對出人頭地的想法較他人堅定,同時強烈渴望未來各個兄弟都有完整的家庭。”

 因為失去,所以才更懂得珍惜擁有的事物,父親沒法參與凌國文的成長過程,但他希望未來能組織一個完整的家,讓自己與另一半沒有缺憾。

做得好有回報

 在他心中,母親的地位最為重要,他說:“母親是我最重視和最重要的人,自小希望母親過舒適的生活。因為我心中在乎,因此讀書和工作都要再做好一點,得到好的回報,母親才可以有好生活。”

 換句話說,母親也是他不斷向前的動力,也是朝某個方向勇敢奔馳的指南針,使他立下目標,給最重要的人最好的生活。

 因為在乎才會去追求,並且學著去改變自己,這種來自家庭的信念,除了成為生活上的座右銘,也令他把這情感投射到對國家的關注。

 我國獨立初期,物質上都有所欠缺,但是人民想法比較積極,一起打拼向上,渴望過好日子。

 凌國文的成長過程,從清貧過活到現在四兄弟在社會工作各有所成,已有能力給母親過一個舒適的生活。

 這種從缺乏到豐富的過程,仿佛也是國家發展的縮影。

 他表示,與其他國家比較起來,我國算是較有成績的,雖然經濟不是最佳,但人民的生活還算舒適。

 “人不會滿足,在現有的基礎上會要求更多。家庭經濟好一些,就會追求不同的價值,例如成家立業,或為母親增加什么東西等。”

 將這種情感投射到國家,即使國家的經濟發展不俗,但是人民不僅僅是要求有一份工作、有一口飯吃或有錢賺而已,還希望國家能創造更多不同價值,人民才會一起成長與進步。

抱持正面態度

 “如果把對家庭的情感移植到國家上,我希望它變得更好,同時也反思自己能否為它做多一點東西?我能否再多影響一兩個人?能否再為國家多做一點貢獻?我能否把自己想法傳播給更多人知道?能否讓對事不明白的人瞭解多一點呢?”


 他坦言,因為他在乎這個國家,像在乎自己的家園一樣,因此期待能為國家做更多事,也希望國家能變得更好。

 一個人對國家沒有期待即是放棄希望,這無利于國家前進。以為國家就只能這樣了,等同失去繼續努力的動力,這是何等悲哀。

 “當越來越多人認為:就是這樣了,要不然還能怎樣?這個國家就真的只能如這些人所想:還可以怎樣了(意即不能做什么)?”

 他堅定認為,對于未來抱著期待和正面態度,尤其是對國家抱有希望,才能投身參與,國家像物件一樣:有問題了就要修理,壞了就要替代!

 家庭給了凌國文期待,他把這種力量注入生活中,同時也移植在在對國家的情感上,這正是家國之間相通和互相支援的重要方式。

嚴母督導苦盡甘來

 “沒有母親就沒有我!”凌國文的生命中,母親的地位至高無上。

 雖然是單親家庭,但家中兄弟都循規蹈距,沒有人誤入歧途,凌國文母親嚴格的教育方式最為關鍵。

 小時候,凌文不明白為何母親嚴格督導他們,從生活細節至教育環節,一絲不苟。

 當他小時候被逼不斷重複背誦乘法表,心裡不禁嘀咕:為何別家的孩子可以這么輕鬆,我們卻要這么辛苦?

 隨著年齡漸長,才明白母親的苦心孤詣,這使他深深感激和更加尊敬母親。

 對他來說,母愛和想像中的父愛是最為珍貴的東西,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代替。眼看現代年輕人以為父母對孩子呵護備至是理所當然,並不珍惜父母的愛,他不禁搖頭嘆息。

政見異不損母子情

 在家庭中,凌國文尊敬母親,在國家的政治選擇上,隨著他進入大學,懂得從更廣大的視角關注政治,與母親在政治選擇上出現了分歧。

 他的母親一直以來熱心政黨工作,每逢大選就會參與拉票工作,家中也滿是某政黨的宣傳單張和旗幟。

 從小學至中學,時任首相馬哈迪是他的偶像。1998年后發生多宗政治事件后,以及他在2000年進入大學,從生活和互聯網接觸許多資訊,大大衝擊他的思想和擴大視野。

 他與母親在政治的角度不再相同,偶爾會和母親分享看法。最初,母親依然抱著堅定的“政治信仰”,但日換星移,近年國家政治發展改變了她許多想法,兩人之間也有更多共同話題。

以文論事不平則鳴

 凌國文是本地著名時事部落客,寫下許多針貶時弊的文章,擁有大量讀者。

 他成為部落客屬無心插柳,2005年Friendster社群網站暴紅,他也趕潮流註冊了一個戶口與朋友交流,以及寫一些散文小品文章。

 部落格崛起后,他看到友人開部落格才加入成為部落客,但只是寫一些生活文章。

 其實,早在大學時期,參與辯論隊已對他的思想帶來衝擊。由于辯論賽需要探討正反兩方角度,接觸不少社會課題,因此埋下他寫時事文章的種子。

 “2004年左右,我開始在報章上投稿,當時未想過在網上寫文章,因為投稿有錢拿,呵呵。部落格流行后,就把它當成是渲洩對社會亂象不滿的管道之一。”

最初,他的部落格只是轉載自己在報上的文章,以及一些無法以原文格式出現在報章的作品,隨著他與越來越多人在部落格上交流,部落格瀏覽量每日平均數百至一兩千人次,激使他更用心經營部落格。

 真正促使他撰寫時事課題的原因,則是來自308大選后,政客不斷強調網絡戰的重要,使他決定寫出對時事的想法,同時以此影響更多人。

 時事文章偶會引起筆戰或罵戰,甚至有人到部落留言責難,這對凌國文都不是問題。

 “我只把想法寫出來,不會有壓力,因為我不是政客。我相信寫的東西不對,人家罵我是我活該,糾正我的人反而要感謝他,讀者會判斷誰是無理取鬧者。”

政治需要有所選擇

 部落格使凌國文以理性和不同角度看待事情,以及豐富視野,他期待國家和政治人物也能擁有部落格的共融態度和視角。

 “但這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實現與否關鍵在于政治人物內心坦然程度,現在的政治領袖無法理智討論問題,不能對事不對人,因為內心不夠坦然。”

 他指出,現今談論的政治兩線制只是雛型,還未經中央政權輪替考驗,只有實現兩線制后,政治人物和政黨才能坦然面對得失。

 “政治上沒有天使,人性不可靠,因此需要兩個選擇,讓從政者知道他們隨時可以被替代,才可以壓制他們自己內心的惡魔。”

Sunday, September 11, 2011

乞丐兜里抢饭吃


马来西亚的手机电讯市场有多大?

我们的人口不到2800万,可是手机用户却超过3500万个。换句话说,平均每一个马来西亚人拥有超过一部手机,而且数目还在不断增长。

马来西亚的电讯公司能不能赚钱?

我们来看看通讯业的两大龙头:天地通(Celcom)和数码网络(Digi)的盈利状况。前者在2010年首9个月营业额按年呈双位数增长,而且营业额连续18个季度报捷,在扣除利息、税务、折旧与摊销盈利按年增涨17巴仙至24亿1000万令吉。后者今年上半年的净利和营业额,则分别增长1.99巴仙和10.4巴仙,至5亿67714000令吉和28亿98561000令吉。简单来说,两家公司都很赚钱。

那么这两家公司的未来营运前景如何呢?

他们已经达成网络结盟协议(Network Collaboration Agreement),共同分享通讯转送塔与通讯输送基建设施,估计可以在未来十年内,取得高达马币22亿元的成本节约。

总括来说,市场在增长,盈利颇可观,前景很光明

那么,有谁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些荷包鼓胀的国内电讯公司需要从915日起,向为手机加额和启动SIM卡配套的用户征收6巴仙服务税?

预付手机用户占了手机用户中的80.5巴仙,而大部分低收入群体所使用的都是预付配套。增加了服务税后,如果要加额10令吉,就必须缴付10令吉60仙。要是加额100令吉,则必须缴付106令吉。电讯公司这个做法,跟伸手进乞丐兜里抢饭吃有何分别?

巫青团秘书兼哥打毛律区国会议员阿都拉曼的见解相当独到。他认为:“若你节俭使用手机,这6巴仙不会对你造成大冲击。不过,它对国家是大大有利。”我看不如干脆建议大家停止使用手机吧?不过这也不行,根据阿都拉曼兄的逻辑,大家不使用手机,岂不对国家大大不利?

左看右看,都像是在为全面落实服务税测试水温,或是打算慢水煮青蛙。

我更有兴趣知道的是,改天到什么都比人家便宜的“一个马来西亚人民商店”为手机加额,不懂会不会也比较便宜6巴仙?

 稿投中国报《凌志纵文》专栏 

Friday, September 9, 2011

马华看好回教党创全胜记录?



全国共有222个国席,民联共有3个全国性政党,回教党如果在来届大选竞选60个席位,就算数学再不好的人,拿起计算机按几下都可以知道,这还不到31 的席位。

尽管如此,马华公会还是煞有介事地宣称:“来届大选即将竞选60国席,意味着原本固守东海岸和北马一带的回教党,即将扩张其势力范围至全国各州。。。回教国势在必行!”其中一个最有趣的论调是:“回教党从现在的23个国席到来届大选的60个国席,势力增长超过1!”

政客不炒课题是奇闻,可是就算要炒,也拜托给一点诚意,别以自己言论的低智水平来期望民众也同样智商不高。

提出“23席到60”观点的论者,要不是自己没有做好功课,就是有刻意误导民众之嫌。回教党竞选60个国席很过份、很可怕?可是你知不知道2008年大选回教党总共竞选几个国席?是66

正确的说法,不是“23席到60”,而是“66席到60”,不增反减。马华的舆论操盘手刻意突出的“23席到60席”,是把竞选议席胜选议席混为一谈。我宁愿相信这是炒作的手法过于粗糙,而不是有关论者的常识匮乏。

真要对比的话,我们可以说回教党从上届到来届大选的竞选席位是“从66席到60席”,至于胜出的议席则是“从23席到。。。席”。当然,我不是神算,所以无法说出最后那组数字。可是如果我们按照马华“从23席到60席”的逻辑来看,他们应该是预测回教党可以创下建国以来最大的选举奇迹 – 100巴仙赢下所有竞选的席位

马华的推论前提除了是回教党全胜,还包括行动党和公正党原地踏步,甚至不进反退。问题是,如果回教党的表现真的那么神勇,可以想像到时候的反风应该近乎全民皆反的地步了,在如此反风下,为何行动党和公正党不会同样有所斩获,反而只有回教党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进而变成像巫统在国阵般的一党独大?

巫统的看法刚好和马华相反。首相署部长纳兹里认为,回教党不是第一次痴人说梦话,大家不用理会!当然,这完全符合巫统领袖一贯对马来选民灌输的“回教党被行动党极端华人牵制”论调;另一方面,马华则落力向华人选民宣传“行动党无法制衡回教党极端分子”。

如此看好回教党,似乎马华才是回教党的头号粉丝啊!

稿投中国报《凌志纵文》专栏

Wednesday, September 7, 2011

首相的假期

首相(或任何政府首长)的身份,其实也是一份职业,只要是职业,就应该享有假期,这没什么不妥。

可是,政府首长毕竟不是寻常职业,何时去度假、到哪儿度假、以什么方式去度假,都必须经过一番斟酌,免得度假不成,反而招人话柄。

美国总统奥巴马早前偕同家人前往马莎葡萄园岛度假,招致舆论猛烈炮轰,指他不应选在美国面临再陷衰退风险的当儿,放下公务前往享受阳光和海滩。

当然,奥巴马不是奴隶,他的假期是员工福利之一。问题是,选错度假的时机,却让他行使福利的合理举动被诠释为“荒废政务”的不负责任。

爆料网站《维基泄密》日前揭露,我国前任首相阿都拉曾在2006年到加勒比海岛国圣文森特和格林纳丁斯进行“工作访问”,惟大多数时间却是在度假。除了会晤圣文森特总理贡沙雷斯,以及向国会发表演讲之外,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高级度假村林立的格林纳丁斯群岛度假享受。

这是度假的方式出了问题。伯拉要是名正言顺出国度假的话,我们可以祝他旅途愉快。然而,要是以公干之名行度假之实,那可要对他吐口水了。可是,既然伯拉已经退休,我们的口水也可以省回了。

现任首相纳吉,近日被踢爆选在国庆日当天前往澳洲度假。

时机是一个问题,如果纳吉选在830日,或91 日去度假,那是他的自由,可是为何好挑不挑,偏偏挑中国庆日当天?有哪一位政府首长会选在自己国家的独立纪念日出国度假的?

地点也是一个问题,我们为了推广Cuti-cuti Satu Malaysia,可以豪掷180万元来设计面子书页面;可是我们的首相却选在国庆日当天出国旅游,叫旅游部情何以堪?

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老百姓因为没有在国庆月张挂国旗,就要被高官批评我们不爱国;现在高官们的老总却选在国庆日出国旅行,不懂高官们有什么话说? 

稿投中国报《凌志纵文》专栏

Tuesday, September 6, 2011

黑鹰坠落与诺兰之死


索马里境内到底有多危险?有兴趣了解的话,不妨去买一片2001年的好莱坞作品 - 《黑鹰计划》(Black Hawk Down)的光碟来看。


电影是根据1993年美军在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所展开的一场军事任务为剧本而拍的。
1993年,驻索马里美军组成一支精锐特种部队,以进入摩加迪沙捉拿军阀艾迪德兩位重要的手下。原本预计在30分钟内完成的任务,不料却因为美军的两架参与任务的“黑鹰”直升机被索马里民兵以火箭炮击落,总人数只有数十人的特种部队为了回到坠机地点检查有无生还者,而被摩加迪沙数以千记的索马里民兵围攻,结果演变成长达15个小时的街头持久战斗。
在这场前所未有的苦战中,弹尽粮绝的特种部队最后虽然靠着支援部队的协助而逃出生天,可是过程中却折损了19名精锐士兵,尝到了惨重的打击。
在摩加迪沙的这场恐怖经历,成为了美军过去18年来一直未敢放下的教训和警惕。
而不幸被击毙的马新社摄影记者诺兰法依祖,正是命丧于摩加迪沙。

前往贫穷的国家进行人道救济行动,出发点是好的,这一点没有人会怀疑。问题是,“一个马来西亚布特拉俱乐部”在带队前往索马里展开人道救济行动之前,到底对有关行动进行了多充分的规划准备和风险评估?有关组织对相关地区进行了多深入的考察和研究?
意外的发生,虽然是无法预测的,可是并不代表我们不能把意外所造成的伤害减到最低,更不意味着我们可以凭着一句轻描淡写的“悲剧不在预料之中”而放弃检视过程中所可能出现的疏漏。
我们都知道,战地记者是必须经过特别训练的。可是“加沙生命线”主席诺阿兹曼在受访时就指出,其实很多前往战乱国家参加赈灾的人士,都没有接受过特别训练。
那么,这支前往索马里进行人道救济的“一个马来西亚”队伍,出发前是否曾接受针对性特训?就算没有特训,要找一件避弹衣应该也不太难吧?那些认为“就算有避弹衣也避免不了意外”的高官大人,改天乘车干脆连安全带也别扣了,反正扣了也无法保证遇上交通意外时一定可以保命。

18年前,就连装配精良的美军特种部队也因为错估风险而付出沉重的代价。18年后的今天,诺兰法依祖是不是也因为某些人的评估错误而无辜牺牲?他的家人,以及所有为他的牺牲而感到惋惜的国人,都有权追究真相。

稿投中国报《凌志纵文》专栏  

Monday, September 5, 2011

新闻“创作”的免死金牌


很多人说马来西亚的新闻自由受到压制,这句话只对了一半。有些媒体所享有的新闻自由,不但比其他媒体更自由,甚至还自由过了头。
比自由更自由的,不叫“新闻自由”,叫“新闻特权”。这种特权,可以让某些新闻工作者升级为新闻“创作”者
国营电视台“第一电视”上个星期在黄金时段播放一则有关“大马和新加坡叛教者”面子书群组的新闻,播报员声称多名反对党议员和非政府组织成员是这个群组的成员。
新闻播出后,民主行动党和社会主义党领袖先后炮轰第一电视台播报“煽动性虚假新闻”和“污蔑与诽谤”。
这两党的领袖之所以反应那么大,因为这个群组的成立目的是“协助马来西亚回教徒脱离回教”,在宗教与种族课题被严重渲染的敏感氛围里,这无疑是被指涉及者最不愿被扣上的一顶帽子,尤其是从政者。
而被指加入这个群组的从政者,偏偏就是来自多番被描述为反回教的民主行动党及社会主义党。很巧吧?
如果是真的支持人家“叛教”,那倒应该吃得咸鱼耐得渴。问题是,潘检伟、巫程豪随后澄清该党领袖并没有参与及加入这个群组。况且,面子书拥有“加入群组”的功能,可以让群组负责人在无需得到相关人士的批准或同意下,把任何人加入群组内。
叫人好奇的是,第一电视台作为国营媒体,在报道新闻之前,难道无须经过查证,包括向当事人求证?其他媒体的作业程序是先查证,再报道;第一电视台的则是先报道,再由当事人自己澄清(哪怕是水洗不清)
巫程豪和社会主义党皆针对此报道向警方作出了毁谤案的投报,潘检伟也公开要求新闻部长莱斯雅丁彻查有关新闻工作者。
可是投报归投报,投诉归投诉,事过数天后,却仍不见警方和新闻部长作出任何回应
或许,这就是新闻“创作”者所享有的新闻创作特权吧?

稿投中国报《凌志纵文》专栏




“黑区”选民可否选择不缴税?


如果政府可以因为人民不投执政党一票而扣押拨款,那么不投执政党一票的人民可否选择不向政府缴税?当然,这道问题问了也多余,官字两把口毕竟还是真理。
根据《星洲日报》报道,国阵已根据来届大选的胜算,把全国选区归类为“白区”、“灰白区”、“黑区”,并以此作标准发出特别拨款给有关国会议员。
白区”为上届大选由国阵获胜的选区,获得拨款250万令吉。“灰白区”则是国阵只在当地赢得国席或州席,又或是多数票不高的选区,获得拨款100200万令吉。至于“黑区”,则是国阵国州皆败的选区,完全没有拨款。
其实早在去年7月,首相署也曾宣布国会选区发展拨款将从100万令吉增加至150万令吉,可是民联及独立议员却不能领取这笔额外拨款。公正党班底谷国会议员努鲁依莎指出,国会反对党议员自1975年起便不曾获得国阵政府发出的常年选区拨款,反之国阵议员却从未面对上述问题。
社会主义党和丰国会议员再也古玛也透露,本身自2008年当选以来,曾多次致函首相署申请选区拨款,所得到的答复皆是“您的申请不被考虑”。
为了此事,再也古玛去年10月已入禀高庭,把首相署执行与协调单位、霹雳州发展局总监,及马来西亚政府三造列为第一至第三答辩人,要求国阵政府解释反对党国会议员选区拨款去向等10项问题。
我感到好奇的是,选区拨款到底是来自纳税人所缴交的税款,还是来自执政党自掏腰包的善款
如果是来自后者的话,那么执政党的确可以理直气壮地决定谁才有资格获得拨款;可是,如果款项是来自纳税人的话,被纳税人委任为公仆的执政党有什么权力选择性拨款?

在一个奉行真正民主精神的国家,执政党必须分清楚何时该扮演政党的角色,何时又该扮演政府的角色。与在野党竞逐政权时,执政党必须恢复政党的角色,使用本身政党的资源与对手竞争;在治理国家时,执政党则应该扮演政府的角色,不分朝野、公平合理地分配国家的资源。
把国家的资源用作自家政党的资源来与在野党进行政治角力,则是党、政不分的滥权行径,这是一些假民主之名行独裁之实的第三世界国家最常用以稳固政权的手段。马来西亚若要迈向第一流的民主国家,全民则必须与这种龌龊的政治操作划清界限。
如果把国家划分为“白区”、“灰白区”、“黑区”,一个马来西亚里面到底还有多少个不同的马来西亚?我们能否也要求“黑区不用缴税、“灰白区缴一半、“白区全缴

 稿投星洲日报言路版

Sunday, September 4, 2011

纳吉的国庆假期



国庆期间,马新社摄影师诺兰法祖为了报道“一个马来西亚”的跨国善举而远赴索马里,结果无端端为“一个马来西亚”捐躯,无辜送命客死异乡


同一时间,“一个马来西亚”之父纳吉为了善用假期而选在国庆日,趁着一些人忙着喊“一个马来西亚”的当儿远赴澳洲,良辰美景世外桃源尽在眼前,享受人生及时行乐!

英超后门走不得



亚洲航空首席执行员东尼费南达斯收购了英超球队女皇公园的66%股份,成为首位大马籍的英超联赛球会老板。

没错,大马有很多英超球迷,可是球迷们支持的是曼联、阿申纳、利物浦、切尔西这些豪门球队,没听过身边有什么人情牵这支由我们自家人所拥有的球队。不过倒是有不少球迷关注,本地球员能否因此获得“特别通道”登陆英超?
如果你也曾对此有过半分遐想,不好意思,我接下来写的都是泼冷水的。
大马球员进军英超,不像政客走后门当官那么简单。英国规定,非欧盟球员如果要获得劳工证,他必须在本身国家队的A级国际赛事达到75%出场率,而且该国必须在国际足联世界排名至少进入前70名。目前大马国足只在203支队伍中排名第146
然而,条规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最大的问题其实不是条规,而是人。就算东尼可以神通广大解决条规的限制,东尼解决不了的却是另一道更关键的问题:球员的竞技水平。

东尼早前表示,希望可以安排我国射脚沙菲依和门将凯鲁法米前往英超试训。问题是,英超是公认比赛节奏最快、肢体碰撞最激烈的足球联赛,以我们球员目前的水平及状态,就算通过东尼的穿针引线而成功登陆了英超,恐怕也不过是坐在冷板凳上,换个更靠近球场的位子看球罢了。
还记得我们当年的F1大马第一人 熊龙吗?当时他加入的是最需要资金挹注的意大利米纳迪车队,而他之所以能进军 F1,靠的并不是自己的实力,而是马来西亚政府与万能彩票花花绿绿的钞票。熊龙到F1潇洒走一回之后,对他本身的竞技水平和马来西亚的赛车运动有什么实际的提升作用?
熊龙在F1的经验可以成为我们的借镜。水平差距过大,勉强不但没有幸福,反而变成拔苗助长。
当然,拥有了一支英超球队,还是可以为提升我国足球竞技水平增添优势的。比较实际和长远的做法,不是让我们的球员空降英超,而是可以从青少年培训着手


英格兰球会拥有完整的青少年足球培训体系,可以专业及系统化地培育拥有足球天赋的青少年,当今不少家喻户晓的足球巨星,正是从这种体系培训出来的。而这种培训体系,也正是我国目前所最需要的。
东尼费南达斯拥有的这支英超球队,不需要让球迷爽在现在,但却可以协助我们赢得未来

稿投中国报《凌志纵文》专栏 


Saturday, September 3, 2011

剩菜面包屑,点滴在心头。。。



有些事情,就算没有“维基解密”,都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根据“维基解密”最新爆料,翁诗杰曾在2006年向美国驻马大使管政治部人员坦承:“马来西亚华裔被边缘化,只能获得一些‘剩菜’和‘面包屑’,但马华因为与巫统站在同一阵线,所以该党不能公开承认此事。”

事情曝光后,翁诗杰澄清,他只是据实反映当时的华社氛围。

马华领袖第一时间站出来消毒,相比起副总会长林祥才牛头不对马嘴地扯去什么:“大马今天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八股文,马青总秘书蔡金星的解释应该才是政治正确的标准答案:“这纯粹属于翁诗杰的个人感受。”

然而,马华的政治正确,不代表是华社的真正心声。这两盘“剩菜”和“面包屑”,是纯粹属于翁诗杰的个人感受,抑或是华社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集体感受?308以来的华社民意走向,蔡金星和他的一班同僚怎会不懂?

马华领袖越澄清,就越像是为翁诗杰提出的“马华因为与巫统站在同一阵线,所以该党不能公开承认此事”观点提供佐证。

这种有苦说不出的窘境,前任马华总会长黄家定就曾为大家作过详细的示范。

308大选前,2008227日,黄家定在马华第59周年党庆上声称:“马华在国阵并没有矮人一等,马华与巫统是同辈与同时期的政治先锋,马华也成功保障了华人的利益。”

308大选惨败后,2008426日,黄家定在马华大选慰劳晚宴上表示:“马华并不求得到特别待遇,只希望各族能平起平坐,每个族群皆能得到公平与合理的对待。”

如果一早就没有矮人一等,公平与合理的对待应该早就是事实,而不需停留在“希望”的阶段了。

可见政治人物往往要在失势之后,或是得势之前,才会凭良心,而不是凭立场说话。领军惨败后的黄家定属于前者;上位之前的翁诗杰则属后者(因为期待上位,所以只能私底下偷偷讲)。

现任的马华领导层,还处于得势之时(虽然仅限党内),自然还不需要凭良心说话。至于私底下和好友知己交流时,是否也和翁大侠一样曾为“剩菜”和“面包屑”发过牢骚,则留给大家慢慢浮想联翩了。

稿投中国报《凌志纵文》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