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25, 2011

不能和平集会法案


两个月前,当首相纳吉透过电视致词宣布政府将给于人民更大的言论自由及集会自由的空间,以打造“世界第一流的民主国家”时,不少忠贞支持者第一时间送上鲜花和掌声。

两个月后,当首相署部长纳兹理在国会提呈《2011和平集会法案》一读,新法案内种种不减反增的限制粉墨登场后,不懂有没有人打算收回廉价的鲜花和掌声?

乍听之下,《和平集会法案》似乎是用以保障人民在宪法内所享有的集会自由而立的“良法”;然而,这项用以取代《1967年警察法令》第27、27A、27B及27C条文的新法案,比起前者却来得更苛刻。

《和平集会法案》的重点之一,是巨细靡遗地列出和平集会的“禁区”,包括:宗教场所、幼稚园、学校、医院、消防局、油站、火车站、蓄水池、滤水站、陆路交通中心、海港、码头,以及相关场所50公尺范围内。基本上,就是摆到明不让你举办街头示威。

或许是担心你看不明白,法案甚至进一步阐明,“和平集会”的定义之一是“有关集会不是街头示威”。换句话说,就算你是打算发动和平请愿,没有任何进行暴力对抗的意愿,可是只要你的脚一踏上街头,就是“不和平集会”,而警方就有权在新法案之下使用“合理的暴力”对付违例者,甚至无需逮捕令就直接捉人。

到时候就无需再举办人权公听会,警察使用“合理暴力”,只是依法行事罢了。

在《警察法令》下,只要警方肯发出准证,街头示威也可以是合法集会。然而,在《和平集会法案》下,不管警方批准与否,街头示威却直接被定义为非法集会。

这也再一次(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显示,政府所谓的“改革”、“转型”,说起来是动听,做起来却是原地踏步、甚至是再退一步。

难道《和平集会法案》真的一无是处吗?有,比起《警察法令》,前者更进步的部分是举办集会者无需再向警方申请准证,而只需通知警方。咦,这不是跨进一大步了吗?且慢,先别高兴得太早,因为如果警方不同意的话,集会还是不准进行。

嘴巴上说要打造“世界第一流的民主国家”,思维上却仍停留在对异议的表达采取高压防堵手段。“转型计划”嘛,就只能继续在原地打转。 

Thursday, November 24, 2011

大马最新禁片 - 污奸盗

唔驶讲甘多,去片。。。

Tuesday, November 22, 2011

我们的婚礼


一个男人一生中必须为老婆做的其中一件重要的事情,是给她一个难忘的婚礼。

感谢亲友们、兄弟们、姐妹们、战友们、同学们的翻山越岭、拔刀相助、热情庆贺,给了我们在柔佛东甲和彭亨劳勿的两场温馨与欢乐兼备的婚宴。

照片由摄影师在处理中,稍后再上载与大家分享。

百年修得共枕眠


本栏暂停了将近两个星期,不是因为被查封,而是因为作者在忙着筹备人生大事。

我避开了号称世纪吉日的6条1,而选在这个星期天的20.11.2011。其实,如果不是为了满足老人家对于农历良辰吉日的重视,或伴侣对于独特日期的期盼,不论选在哪一天完婚,对于携手共渡下半辈子的一对新人来说,都是人生中最富纪念性的日子。

相恋靠默契,完婚靠福气。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迈入人生的另一阶段,对于许多爱侣,是那么遥不可及的一份福气。

牧师兼著名时评人欧阳文风早前的婚礼,身边响起的除了亲友的祝福语,还包括了许多“道德卫士”的批判声。这段婚姻被鞭笞的原因,在于一对新人不是一贯的男女配,而是同性配。

批判者主要有两大类型,一类是对同性恋爱反对到底,更莫论同性婚姻;另一类则是不反对同性恋爱,并认为这已是“仁至义尽”,但是坚决反对同性婚姻,因为这会动摇人类社会之本。

剖析赞成及反对同性恋爱及同性婚姻的文章,媒体上刊载的已经够多了,本文不再重复。可是我相信,可以选择的话,没有人会选择一个不被主流社会认同,甚至会遭受嘲讽、歧视、鞭笞的性倾向。

反对同性恋者的一个最粗糙的反驳论述是:“如果涉及同性恋的是你的子女,你还会那么潇洒吗?”未来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预测,可是如果我们的下一代刚好是同性恋者,除了以爱来接受及包容,我们难道要大义灭亲、断绝血缘关系,或把他们逼上绝路?

我们不可能强制同性恋者爱上异性,就如我们不可能强迫异性恋者爱上同性一样的道理。

赞成让同性恋人享有文明社会应有的尊重,不代表就会把所有人都变成同性恋者,或鼓励大家都爱上同性,不需要喊打喊杀、更不需要搬出“危害公共秩序”的罪名来吓人。

在我有幸牵着爱人的手步入婚姻殿堂的当儿,也祝愿天下有情人,不管是异性配或是同性配,都能终成眷属。




Monday, November 14, 2011

首相的儿子都是商业奇才?

厉害!

老马的儿子、伯拉的儿子、纳吉的儿子,全都是三十岁不到就身家至少过百万的商业奇才。

一个马来西亚,真是祖先积德啊!


相关新闻来源:Najib's 28-year-old son stirs up a tsunami in the stock market

Tuesday, November 8, 2011

关在铁笼里做生意


没错,你看到的照片不是来伊拉克首都巴格达或是巴基斯坦的卡拉奇等老百姓走在街头随时会死于枪炮或弹药之下的恐怖城市,而是来自我们天下太平的一个马来西亚。

我说的是隔着铁栅“开”店做生意的蕉赖皇冠城的商家们。

根据我国内政部及皇家警察的官方说法,在国阵政府推行了“政府转型计划”(其中一个领域是改善治安)之后,干案的歹徒减少了、我国的治安改善了、人们的信心回来了!

要是事实果真如此,那么吉隆坡蕉赖皇冠城的商家们不懂会否怀疑自己是不是突然移民到了另一个治安败坏的国度?

该区的商家由于被匪徒长期洗劫,又砍又插又砸又抢,最终被“劫到怕”了,如今被逼安装铁栅,只有隔着铁栅才敢与陌生人交易。不管是诊所、杂货店、神料店、复印店、还是手机店,全都被逼在门前加上一道铁栅以求自保。

早年有人戏称吉隆坡为“鸡笼坡”,现在吉隆坡的商家们倒真的像关在鸡笼里做生意了。

除了吉隆坡,南马柔佛的努沙再也商业区的商家们在一个月内经历了砸车窗、持斧头抢劫、破门偷窃等典型与非典型的罪案后,也加入了铁栅大军。据报道,其中一家还装了16台电眼、饲养恶犬、还要聘请保安。

再这样下去,改天如果你去杂货店买面包看到老板穿着避弹衣,不要怀疑老板的神志、也无须质疑自己的眼睛。

做生意做到这种地步,其实和宣布紧急状态已没啥分别了。赚到的钱可能还不够买惊风散。

我们的上一代好不容易才从紧急时期的新村集中营的铁丝篱笆中走了出来,我们这一代在太平盛世中再次集体回到铁笼中。

许多标榜“安全”作为卖点的高级住宅区,其保安设计与当年的集中营其实没什么分别。

拜托别再用我们的税款来刊登全版广告宣扬我们的社会有多安全、警方有多神勇。安全感这回事,我们还是可以自己感受到的。
 

Monday, November 7, 2011

31岁


31岁的前夕,

忙着Finalize宾客名单

忙着完成婚礼的power point slide show

忙着安排婚宴节目

忙着包扎婚宴送出的礼物

忙着迎接从国外回来的家人

忙着思考要唱什么歌

忙着购物

就是没空庆生。。。

Sunday, November 6, 2011

没有贪污,只是买贵了28倍!


这一次,我们的反贪污委员会总算展现了世界级的查案效率!

2010年总稽查司报告公布以后,不须等人投报、不须漏夜审问、前后只花了一个多星期,反贪会便侦破了海洋公园局以5万6千350令吉购买市价只有1千940令吉的夜视海事双筒望员镜的真相。

反贪会的结论是:官员并没有贪污,他们只是犯下未遵守财政指示而买了贵货的错误。

当年赵明福用2千400令吉购买国旗庆祝国庆那种才叫涉嫌贪污,所以反贪会才会不辞劳苦地漏夜扣查审问,为了寻找真相,甚至不惜把他在一夜之间从“自杀低风险群”逼成“自杀高风险群”,最后还离奇坠楼身亡;至于海洋局公园官员以5万6千350令吉购买市价只有1千940令吉的天价购物事件嘛,没事,人家只是一时不小心,买了超出市价28倍的贵货。

谁说买贵货一定是贪污舞弊的?谁没有试过不小心被人砍菜头买了贵货?

问题是,你我被人砍菜头,也总有个谱吧?以前云顶山脚有几家专向游客砍菜头的黑店餐馆,食客在看到结账单的数目时,不需要总稽查司来查问,一看就知道被砍菜头了!除非那个人是有生以来从未上过餐馆吃饭,或从未逛过超级市场的。

可是这些海洋局公园的官员的常识和智商好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人家给了超出市价28倍的天价,他们还是会乖乖地付账。唯一的解释,是这些海洋公园局官员从来没有用过海事望远镜,所以吃米不知米价。问题是,完全没有这方面常识的官员,竟然会被委以进行采购的重任?

好心,小学生都会觉得有问题啦!

如果事情真相真的一如反贪会所说的,没有贪污,只有不小心,那么我们身为纳税人的岂非更加坐食难安?我们竟然把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交给了一班比阿娇更傻更天真的官员去进行天价shopping!

“政府转型计划”转到这种地步,只能祈求天佑一个马来西亚了。

Wednesday, November 2, 2011

一个违宪40年的政府


副首相慕尤丁数日前才表示:“国阵可以做的都做了,可以改革的都改革了,如果人民还是不满意,我无话可说。”言犹在耳,上诉庭日前针对1971年大专法令第15(5)(a)条文的判决,显示国阵政府可以改革的事情还多的是呢!

4名被指触犯有关法令的国大生上诉得直,获上诉庭宣判大马政府用以禁止大专生支持或反对任何政党的1971年大专法令第15 (5) (a) 条文违反宪法和违反言论自由!

大专法令恶名昭彰,多年来被用作钳制大专生独立思考的刑具。上诉庭的这项判决,是对所有为此奋战多年的大专生组织、非政府人权组织以及反对党的一大鼓舞。上述各造为此感到欣慰,本是人之常情;没想到的是连“有人在朝好办事”的马青及民青也急着发文告“欢迎此判决”。身为中央政府一份子的副教育部长魏家祥甚至还呼吁政府废除有关违宪的条文。

当然,如果马青和民青可以勇敢地和追求人权自由的立场站在同一阵线,不管是急先锋还是马后炮,都不失为美事一桩。问题是,当政府在2009年修改大专法令,把旧酒装进新瓶时,马青和民青有哪位领袖曾透过“有人在朝好办事”之便,向政府内真正掌握实权的一方争取废除大专法令第15条文呢?

本身已是政府中的一份子,可是多年来却无法运用体制内的影响力为民请命,要等到法庭判决后才能发文告表示欢迎,这种执政党,和反对党有何分别?入阁与否有何相干?

国阵政府的忠贞支持者无须急着以“这证明了我国司法独立”来转移视线,司法独立与否,看的不是单一判决,而是司法体制的整体运作。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是:国阵政府通过大专法令违宪了40年!40年来,这道恶法消磨了多少学子的理想和热忱?造成了多少大学毕业生的冷漠和无知?

我们应该追问的下一个重点则是:国阵违宪的就只有大专法令而已?

要是首相最终决定尊重司法,顺势废除大专法令第15条文,马青民青也无须急着送上鲜花和赞歌,老虎不会突然改吃斋,因为在现有形势下政府所剩的选项早就不多。马青和民青更应该把鲜花留给自己,因为他们难得选择和人权组织及反对党同样的立场。

国阵该做的都做了?


“我该做的都做了,如果你还是不满意,我也无话可说了!”许多情已逝的夫妻在离异前,通常其中一人都会以这句对白作为离别的骊歌。这句话的潜台辞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你自己要求过高。

副首相慕尤丁日前在巴莪国会选区的屠妖节庆典聚餐上,也说了类似的一句话:“国阵该做的都做了,该改变的也转型了,如果人民还是认为国阵做得不好,我无话可说。”言下之意,如果人民对国阵还有任何不满或诉求,不是国阵做得不好,而是人民过度苛求了。
做人最忌得寸进尺,既然人家副首相画公仔已经画出肠了,那就拜托大家不要再提及以下的诉求:
第一,  选举改革。我国选举制度已经是最完美的了,该改革的都改革了,如果人民还是认为选举制度不公平不透明,政府无话可说了。
第二,  肃贪反腐。我国的清廉水平已经是最理想的了,该查该控该捉的都查了控了捉了,如果人民还是认为贪污是一项问题、大家还是为了总稽查司报告所揭发的财务纰漏而发怒,政府无话可说了。
第三,  新闻自由。我国的媒体开放程度已经是最自由的了,该报道的都报道了,如果人民还是认为主流媒体的报道自由被恶法钳制、大家还是认为在野党领袖的新闻没有被给于公平的报道空间,政府无话可说了。
第四,  华校拨款。我国华小及国民型中学的拨款已经是最公平的了,该拨的都拨了,如果华社还是不满政府没有针对学生比例而分发教育拨款,政府无话可说了。
第五,  司法改革。我国的司法制度已经是最独立的了,如果人民还是要求成立法官遴选委员会、要求平反1988年司法危机、坚持将林甘短片的涉事各造严正查办,政府无话可说了。
第六,  对不起。。。我觉得真的不应该再写了。。。
有了如此完美的政府,你还想怎样?如果你还不对国阵政府叩头感恩、谢主隆恩一番,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Monday, October 31, 2011

养牛都会养出弊案?


一个连养牛都可以养出弊案的国家,实在没有什么事情是tak boleh的了。总稽查司报告今年最具“观赏性”的项目之一,正是这个涉及2亿5000万令吉的“国家养牛计划”。

话说体恤民情的政府为了确保人民有足够的牛肉吃,早在第9大马计划下便提出了这个充满前瞻性的“国家养牛计划”,并委任“国家养牛机构有限公司”落实这项神圣任务。

按照计划,这家养牛机构必须为我国市场提供40巴仙的牛肉供应,同时负责在全国各地开设130家“卫星养牛场”。以大马每年超过16万吨牛肉的消耗量来看,负责提供40巴仙牛肉供应量,这家养牛机构的持有人好比获得了政府的长期饭票。

除了提供财路,我们的政府还送佛送到西,很贴心地为这家养牛机构提供高达2亿5000万令吉的低息贷款。有关贷款合约于2007年签署,而截至2010年杪,该公司已获得其中的1亿3472令吉拨款。

财路开了,贷款拿了,牛肉没有来,问题却先来了。根据总稽查司报告,国家养牛机构有限公司本该在2010年生产8000头牛,可是在稽查时却发现养牛中心只饲养了3280头牛,仅达目标的41巴仙。按照当初目标,有关养牛中心每天应该屠宰1000头牛,可是目前只屠宰大约20头。原本应该提供40巴仙牛肉需求量,养牛中心仅能供应约0.6巴仙。至于那个在全国各地开设130家“卫星养牛场”的大计,截至2011年3月,却仍然未被启动。

总结4个字:货不对办。

当年批准此计划的农业部长,现时已贵为副首相。被记者追问此事时,副首相云淡风轻地指示记者去询问现任的农业及农基工业部长。找上农业及农基工业部,副部长轻描淡写地表示,这个计划的失败纯粹是经验不足。

无需劳烦反贪污会开档调查,官爷们马上可以明察秋毫,排除舞弊的可能性。

对了,差点忘了提及,国家养牛机构有限公司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来自巫统的妇女部长莎丽查的丈夫!


Sunday, October 30, 2011

总稽查司报告内的“转型”失败


对于每一个撰写时事评论的作者而言,最欣慰的莫过于自己的作品历久弥新,最无奈的也莫过于自己的作品可以每一年被循环再用。

针对“总稽查司报告”这个题材而写的评论文章,属于这类永不过时的经典。作者们几乎只须对涉及滥用公款的部门名称、所涉款项、采购项目作出修改,比如只须把往年的“千斤顶”改成今年的“望远镜”,把往年的“工具书”改成今年的“微波炉”,就可以原文再用,年年长红了。

今年的总稽查司报告虽然姗姗来迟,毕竟也没让大家失望(还有谁会对报告内容抱正面期望?),除了高达14个部门及机构超支,涉及财务管理不当、不合理采购的项目依旧罄竹难书。

骂的骂、批的批、任尔东南西北风,我们的政府依然老神在在。教育部成为超支第一名的部门,副教育部长魏家祥一副气定神闲地回应:“教育部出现预算超支并不出奇,因为我们拥有最多的公务员”。以同样的逻辑来推论,我们可以明白为什么马来西亚政府每年的赤字在不断飚升了,原因在于“马来西亚政府出现预算超支并不出奇,因为我们拥有比例最高的公务员数量”。

今年3月份,首相纳吉针对“政府转型计划”的成效作出评估,认为“公务员对承诺作出了很好的证明”,他对政府“除了达致所设下的目标,甚至是超越目标的表现感到惊讶”。我想要告诉尊贵的首相,我对于“转型”后的政府在总稽查司报告内的理财表现同样感到惊讶。

如果真的有心要落实“转型计划”,不用花费6千多万令吉的公款举办什么“实验室”、“开放日”,也不用定期在各大媒体砸钱打广告自赞自夸,更不用开口闭口都把“转型”挂在嘴边。好心啦,“转型”、“改革”不是咒语,不是念得够多就会灵验的。

政府真的要转型的话,不用聘请外国智库,更无须劳烦首相扮cool,为政府部门立下透明化的招标及采购法规、制定严密独立的监督制度、再落实赏罚分明的问责文化,才是政府转型的基石。
好心,这些都是常识啦!


Wednesday, October 19, 2011

“以华制华”是国阵的产物


“以华制华”,是上个世纪欧洲殖民者在华裔殖民地的主要统治策略。殖民者把部分行政权力授予当地一些华人,并由他们作为代理去监管、操控所有的华人。而马来半岛最早期的“以华制华”象征,则是于15世纪时由殖民者所设立的“甲必丹”制度。

到了二战时期,青出于蓝的日本人把“以华制华”的谋略发挥得比欧美原创者更上一层楼。日本侵略者为了分化中国人,利用清朝末代皇帝溥仪在中国境内建立傀儡政权“满州国”,同时又把汪精卫顶上了“中华民国”伪政权的“领导”位置。

我不晓得马华总会长蔡细历对“以华制华”历史典故的了解有多深,可是近期却时常听他把这四个字挂在嘴边,用以抨击深受华人选民青睐的民主行动党。

问题是,“以华制华”通常是指一股外来势力或强势的第三者,利用原本敌对的两股华裔势力,或干脆在两者间制造矛盾,以达到后两者互相牵制,让前者坐收渔人之利的有利局面。现实中的例子,就如美国利用台湾来围堵中国。

回到马来西亚的政治光谱,“以华制华”应该是指有一股华人以外,可是又超越所有华基、或以华裔为主要支持力量的政党的势力,利用华基政党间的立场对立及利益矛盾,让它们相互制衡,以让前者立于不败之地。

能够符合这项条件的势力,就只有国阵的大家长 、马来西亚最大的种族主义政党 – 巫统。而回顾国阵成立的历史,正巧也显示着“以华制华”不可磨灭的痕迹。

1972年,民政党与联盟(国阵的前身)合组槟州联合政府,随后再于1974年加入国阵。原本为联盟 / 国阵内唯一华裔代表的马华,自然是急得直跳脚。当时的马华总会长李三春对巫统的这项决定提出了激烈的抗议,奈何自那时起,国阵事务便由巫统说了算。而马华在国阵的地位也自此江河日下。

一只手掌是拍不响的,马华民政多年来为了槟州首长的宝座而明争暗斗、互抽后腿,让巫统“以华制华”的策略得以顺利奏效。简单来说,“以华制华”本来就是国阵内部权力布局的产物,蔡细历竟还好意思把这四个字挂在嘴边。

和民政党一样,民主行动党必须走出华人圈子,以落实本身党章内的多元种族路线,可是在现阶段的华裔选票流向,民主行动党胜过马华民政,却是不争的事实。蔡总不谙中文,他身边懂中文的智囊们应该提醒他,这个不叫“以华制华”,而是民主选举的“适者生存”。

Monday, October 17, 2011

莲花拔根,大笑三声!


民政党妇女组主席陈莲花的“拔根”大戏,从一早预告的动作片,最后却演变成喜剧片。

早在民政大会召开前夕,陈莲花便放出风声,表示自己将会发表“爆炸性”言论。以现时民政党不上不下的处境,心水清的观众对于这番所谓“爆炸性”言论的预告,心里大概也有个谱了。

所以莲花姐在大会上炮打司令台,炮轰“领导层”软弱让党员蒙羞,下届大选不该上阵,免得降低其他民政党候选人的胜算,可说是情理之中、也不是意料之外的情节。

许子根的作风软弱,或换个比较斯文的说法:文质彬彬,这是街知巷闻的事实;问题是,当莲花姐在炮轰子根不到24小时后便放软身段,改称不论子根最终作出什么决定,她都还是会支持子根,这种急转弯的作风却给了观众一种印象:莲花子根一样都是软趴趴的角色。

莲花姐为了民政党的前途敢敢“大义灭亲”,此番豪情大有女中豪杰的味道,本该叫人激赏的。在U-turn之后,现在该轮到莲花姐为大家解释,既然她认为许子根上阵会让党蒙羞,甚至拉低其他候选人的胜算,为何她最终却还是选择支持这个她口中的民政党负资产?明知不该支持却继续支持,莲花姐这不成了愚忠吗?

一个精明干练的从政者,每走一步棋之前,都会先设想好下一步的布局;绝不是像莲花姐那样,走了之后发觉不对劲,又想要退回原步。

相比起莲花姐的走一步、退一步,民政党在许子根的领导下则是走一步、看一步。308大选险遭灭门之灾后,别说民众,就连许多民政党的领袖和党员至今还搞不懂民政党的方向是啥、未来在哪?

持平而论,民政党今日的困境,不全然是许子根的问题,而是整个民政党领导层的问题。是的,许子根作风软弱、优柔寡短,可是除了许子根之外,民政党还可以推出哪几个有魄力、有想像力、有魅力的领袖吗?

就算换走了许子根,民政党的问题也不见得会迎刃而解。在中央不像执政党,在槟州又不像反对党,不论是执政或反对都是两头不到岸,这才是民政党最要命的困境。

从这个角度来看,莲花子根不和气收场,还能怎样?可是莲花子根的和气收场,却不代表民政党也可以有个圆满结局。

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总稽查司报告下落不明!


往年伴随着《国家财政预算案》粉墨登场的《国家总稽查司报告》,今年却仍是芳踪沓然,叫人望穿秋水。更神奇的是,为什么会迟到、到底几时会到,政府上下竟然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一个说法!

这份年度报告,是我们政府一年一度的烂账大汇演。每一年的报告都在提醒我们,被认为思想僵化的官爷们其实并不是没有创意,他们只是把创意都用在想办法花费你我的税款上罢了。

有谁可以忘记:
以5700令吉购买一台价值不到50令吉的汽车千斤顶、
以1146令吉购买一套价值160令吉的笔、
以224令吉购买原价32令吉的螺丝起子、
7个部门与机构尚未获得拨款就花掉了2000万令吉、
32个部门与机构超支26亿1000万令吉、
就连贫穷学生食物补贴计划中的沙丁鱼三文治也被“干捞”成只剩两片牛油面包。。。。

有谁可以想到公款是可以这样花的?又有谁可以想起,在这些年复一年被踢爆的财政纰漏中,有谁被处分了、有谁被问责了、有谁被提控了、有哪一宗弊案被法办了?

每当政府出现任何行政偏差,部长大人及执政党的衮衮诸公总会很熟练地第一时间把矛头指向“小拿破伦”,问题是,这些“小拿破伦”是谁养出来的?负责管理政府KPI的首相署部长许子根去年被追问政府将如何处置涉及这些弊端的官员时,竟然给出一句“人是不完美的”!除了喷饭喷水(希望你没有喷血),还可以怎样?

我们为《国家总稽查司报告》感到激赏,因为它几乎已是国家行政机构中最后一个透明化的把手;我们同时也为《国家总稽查司报告》感到无奈,因为它每年都为我们提供了痛骂的对象,但我们却让它每年都重复回前一年的角色。

也正因为这份报告是如此重要,我们更加应该追问:今年的《国家总稽查司报告》呢?就算有人很努力想打造大选的美好感觉,丑妇还是终须见家翁的。只希望这位丑妇不是因为被人逼着涂脂抹粉,而耽误了亮相的时辰。